动精准而克制,既展示了肌肉,又没有过度激化矛盾,更像是警告和威慑。消息传到北平林文渊耳中,他确实感到了一丝压力。祁县的反应比他预想的更迅速、更果断,这让他对权世勋(幼子)的忌惮又深了一层。
第三幕 盘龙暗战 揪出内鬼(盘龙垒 审讯室 同期)
盘龙垒的内部审查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那名被怀疑与外部窥探者有关的护卫队员,在强大的心理压力和同僚的旁证下,终于崩溃招供。
他承认,自己半年前回老家探亲时,被一伙自称“考古队”的人盯上,对方以重金和其家人的安全相胁迫,逼他提供祁县动向,得知盘龙垒后,询问了大致方位和外围警戒换班时间。他并未透露核心机密,只给了一个模糊的区域范围和几个换班时间点。那些窥探者,正是根据他提供的信息,避开了暗哨,接近了堡垒外围。
“他们……他们不像是普通人,眼神很冷,问话很怪,还给我看了一些奇怪的会发光的石头……”这名护卫颤抖着描述。
陈清河震怒之余,也感到心惊。对方的手段并不算特别高明,却恰好利用了人性的弱点。盘龙垒的保密工作,在人员管理和背景持续审查上,仍有漏洞。
他下令从严处置这名护卫,并以此为鉴,在堡垒内开展了一次彻底的忠诚教育和安全警示教育。同时,进一步加强了对外围的巡逻和反侦察布置,尤其是对陌生人和异常自然现象的警惕。
李守拙则提出,或许可以利用陈念玄那日益敏锐的、对异常能量的感知,作为一种新的“活体警报器”。当然,前提是绝对保证陈念玄的安全,且不能过度依赖或消耗这孩子。
堡垒内部的危机暂时解除,但外部窥探的阴影并未散去,反而让众人更加警醒。
第四幕 北平联心 天赋共鸣(北平 京西权府 静室 1947年11月下旬)
一个宁静的午后,白映雪在书房处理事务,权靖烽在她身边的小桌上安静地摆弄着几块不同形状的积木,搭建着复杂的结构。李修兰带着刚学会走路的权振华在隔壁房间玩耍,权振国则在前院跟着老镖师扎马步。
突然,权靖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望向西南方向(大致是太行山、盘龙垒的方向),小小的眉头微微蹙起,清澈的眼眸中似乎闪过一丝困惑和……微弱的波动。
“妈妈,”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孩童特有的软糯,“那边……有石头在哭。”
白映雪闻言一怔,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女儿身边,柔声问:“烽儿,你说什么?哪里石头在哭?”
权靖烽伸手指向西南,很认真地说:“就是很远很远那边,山里面。有很多很多石头,它们有点难过,还有点……害怕?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在让它们不舒服。”
白映雪心中一震!女儿描述的感觉,何其熟悉!这分明与陈念玄之前感知到的、地脉深处的狂暴黑暗能量,以及盘龙垒可能面临的威胁,隐隐呼应!难道靖烽的天赋,不仅体现在对结构和数字的敏感上,也开始触及对更宏观、更抽象的能量或“场”的感应?而且,这种感应似乎能与远在盘龙垒的陈念玄产生某种跨越空间的、微妙的共鸣?
她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将女儿轻轻揽入怀中,温言道:“烽儿不怕,石头不会有事的。有舅舅(指陈清河)、太舅公他们在山里照顾它们呢。”她没有深入追问,怕给孩子带来不必要的负担或恐惧。
但此事在她心中敲响了警钟。靖烽的天赋觉醒,或许比预想的更快、更复杂。这既是巨大的潜力,也可能带来未知的风险。她必须更加用心地引导和保护,同时,也要思考,如何将这种可能存在的“远程共鸣”天赋,谨慎地应用于对盘龙垒安危的感知上。
她当晚便将此事加密告知了权世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