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陈列室。
死寂。
鬼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进入了一种,超越了人类极限的、纯粹的战斗状态。他的心跳,并没有因为恐惧而加速,反而,变得更加沉缓,每一次搏动,都如同最精密的液压泵,将冰冷的血液,输送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目光,没有去看那些,令人作呕的人形标本。
而是,死死地,锁定在了走廊尽头,那个,坐在王座之上的男人身上。
“展品?”
鬼魅,开口了。这是他自进入“地狱门”以来,第一次,主动说话。
声音,沙哑,低沉,像是一柄,在鞘中,微微震颤的古刃。
王座上的男人——该隐,露出了一个,仿佛听到了世间最美妙赞美的、愉悦的笑容。他将那颗,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放到嘴边,伸出猩红的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
“啊多么,美妙的生命力。充满了,愤怒、不屈与,最纯粹的杀意”他闭上眼,一脸陶醉,“你,比墙上这些,只有蛮力的‘黑水’废物,要美味太多了。品中,最完美的杰作!”
话音未落!
鬼魅,动了!
没有预兆!
他的身体,瞬间,从原地消失!
并非高速移动,而是,一种,近乎于“相位移动”
下一秒!
他,已经出现在了该隐的王座之侧!
手中的合金匕首,化作一道,撕裂了空间的黑色闪电,直刺该隐的太阳穴!
这是他,毕生所学的、最极致的暗杀之术——【鬼影折跃】!!
然而!
“叮——!”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响起!
鬼魅那,足以,洞穿三公分合金钢板的匕首,竟被该隐,用两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
指尖与刀锋碰撞处,甚至,迸发出了一星,耀眼的火花!
“太急躁了,我的‘展品’先生。”该隐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优雅而残忍的微笑,他的头,甚至都没有转动一下,“完美的艺术品,需要,慢慢地雕琢。”
他的指尖,微微发力。
“咔嚓!”
那柄,由特种钨钢打造的合金匕首,竟如同玻璃般,从中断裂!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笼罩了鬼魅的全身!
他毫不犹豫,弃掉断刃,身体如同狸猫般,猛地向后翻滚!
但,还是晚了!
该隐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化作了一道残影,轻轻地,印在了鬼魅的胸口。
那不是“拍”,也不是“打”。
“噗——!”
鬼魅的身体,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迎面撞中!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撞在了那冰冷的合金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中,狂喷而出!
他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一股,阴冷诡异的力量,搅成了一团乱麻!生命力,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
“看到了吗?”该隐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一尘不染的黑色礼服,“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的差距。”
他一步步地,向着倒地的鬼魅走去,眼中,充满了,艺术家,即将完成自己作品的狂热。
与此同时,“伊甸园”a区,总统套房的浴室之内。
“操!”
林风,爆了一句,从未有过的粗口!
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虹膜眼镜”上,代表着鬼魅生命体征的绿色光点,正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黯淡下去!的数字,更是,从常规的56,一路狂跌!
“神谕!冥王!到底怎么回事?!”林风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
“头儿!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