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好象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
雷霍伽皱紧了眉头,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正常情况下,只要他感觉熟悉,那么这个人他就一定见过。
所以到底在哪里见过?
“历经百年,高高索斯终于又迎来了它忠诚的龙王陛下。”
并不喧哗的宫殿里,恩主高声唱诵着雷耿和维桑妮亚姐弟的到来。他甚至拉上了几个大奴隶主跳起舞来。
跳的还不好看。
如果雷霍伽在,他一定能看出来这是一种瓦雷利亚的祭祀舞蹈,在龙王们前往殖民地游玩,停驻的时候,自诩神明的瓦雷利亚龙王有时会要求臣民为他们跳起这种舞蹈,以满足他们的虚荣心。
好尴尬。
雷耿感觉自己身上好象有无数条虫子在爬一样,非常难受。反而是维桑妮亚好象非常适应这个环境,她会在该笑的时候笑,该严肃的时候严肃,会在恩主翩翩起舞的时候宛如神明一般垂目,也会在恩主高唱颂歌的时候举杯共庆。
瞧瞧。
这才是这种场合的天才。
我,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待着吧早知道就偷偷溜出去找雷霍伽了。也不用坐在这里受罪。
老实说,恩主拿出来的礼物确实打动了雷耿,那可是一套瓦雷利亚钢甲和一柄瓦雷利亚钢剑啊,即便是曾经贵为龙王家族的坦格利安,如今也只剩下了两把瓦雷利亚钢剑。
虽然那两套装备看起来都很朴素,那套瓦雷利亚钢锁子甲几乎没有任何装饰,只是单纯的由瓦雷利亚钢环编织而成,那柄名为“夜临”的瓦雷利亚钢剑同样没有多馀的装饰,甚至没有坦格利安家族的黑火、暗黑姐妹上的宝石装饰,只是在剑柄末端装饰了一整块圆形的月长石。
但人家是完整的瓦雷利亚钢装备。
单独的瓦雷利亚钢饰品之类的东西或许不值钱,但完整的瓦雷利亚钢装备都是有价无市的珍品,至少在价值上,这些家伙还是诚意满满的
可还是不想在这里再呆着了,【腐化】的味道在这座城邦几乎随处可见,港口和这座宫殿里更是熏得雷耿直恶心。
维桑妮亚举起酒杯,和刚刚跳完祭祀之舞的恩主碰了一杯,低声说道。
“恩主殿下,今天我们过得非常愉快。不过我得替我弟弟向你求个情,他实在是个不擅应酬的人,久处盛会反而会让他拘谨。请允许他悄悄先走一步,让我留下来继续享受你的美酒佳肴。请放心,他对你安排的这一切感激不尽。”
“当然可以,尊敬的龙王陛下,请您相信,高高索斯一定会让它尊贵的龙王享受到极致的舒适的。”恩主有些谄媚地搓了搓手,毫不尤豫地答应了下来。
维桑妮亚点了点头,对雷耿使了一个眼色。
雷耿如蒙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气,看着其他人还沉浸在宴会的高潮之中,急忙偷偷地钻出了自己的座位。
确实有奴隶主贵族看到了雷耿的悄然离席,但是维桑妮亚还在,恩主也一句话都没说,他们更没资格说什么,便重新投入了欢宴之中。
离开宫殿,雷耿长出了一口气。
憋死我了。
咦?
他正好注意到了雷霍伽突然冲向了正在押解着奴隶离开的奴隶主,正大声说什么。
“龙王陛下,是发生了什么吗?”
跟在雷耿身边的是一个肥嘟嘟的太监,藏蓝色的丝绸长袍上装饰着金丝,如果不是他的光头上有象征着奴隶的纹身,单看装束,恐怕许多贵族都没有他“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