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贵和杨瑞华听著中院传来的叫骂声,脸色都不太好看。
杨瑞华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
话虽这么说,但他喝粥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耳朵却竖得老高,时刻关注著中院的动静。
閆解放几个小的更是嚇得缩了缩脖子,连咀嚼都不敢太大声。
唯有閆解成,反倒觉得嘴里的鸡粥更香了。
他故意把喝粥的声音弄得特別响,引得杨瑞华直瞪他。
閆解成笑眯眯地说。
他这话音刚落,中院的骂声突然停了。紧接著,就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
听声音应该是贾东旭。
閆解成眼睛一亮,好戏要开始了。
他三口两口把碗里的粥喝完,然后悄悄出了门,透过中院门往后看。
只见贾东旭皱著眉头站在中院,他身后跟著眼眶通红的秦淮茹。
贾张氏一见儿子回来,顿时哭天抢地起来。
贾东旭不耐烦地问。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把刚才去閆家要鸡粥被拒的事说了一遍,自己的大海碗闭口不提,只说是想给棒梗要点鸡汤喝。
贾东旭一听就火了。
这话说得声音不小,清清楚楚传进了閆家。
閆埠贵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杨瑞华更是气得直接站了起来,就要衝出去理论,被閆埠贵一把拉住。
閆埠贵压低声音。
中院,贾东旭还在嚷嚷。
说著,还真领著贾张氏和秦淮茹往閆家走来。
閆解成赶紧坐回桌前,低声对閆埠贵说。
閆埠贵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碗筷,整了整衣领。
果然,下一秒就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伴隨著贾东旭不耐烦的喊声。
閆埠贵使了个眼色,杨瑞华不情不愿地去开了门。
门一开,贾家三口就挤了进来。
贾东旭一进门就闻到满屋的鸡肉香,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
贾东旭冷笑一声。
杨瑞华忍不住插嘴。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刻就要撒泼,被贾东旭拦住了。
贾东旭强压著火气。
杨瑞华叉著腰,像个细脚伶仃的圆规。
这话戳到了贾东旭的痛处。
他在轧钢厂只是个一级工,工资本来就不高,还要养活一大家子,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被杨瑞华这么一说,顿时恼羞成怒。
贾东旭提高了音量。
閆埠贵终於开口了。
贾东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閆解成在一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閆埠贵不愧是老抠,记帐记得真清楚。
他偷偷观察著贾家三口的表情:贾东旭恼羞成怒,贾张氏一脸蛮横,秦淮茹则是低眉顺眼,但眼神里却透著精明。
贾东旭终於憋出一句话。
说著,他竟然直接往饭桌走去,伸手就要去拿那锅鸡汤。
閆埠贵猛地站起来。
閆解成也立刻起身,挡在了贾东旭面前。
他虽然不想惹事,但也不能眼看著自家东西被抢。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