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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看著女儿。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我来处理。”
孙梅知道母亲这是答应插手了,心中一块石头落地,又假装抽泣著说了几句,这才收拾东西离开。
女儿走后,孙母坐在沙发上沉思了一会儿。
她並没有完全相信女儿的一面之词,毕竟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
但现在女儿被调到仓库是事实,这確实有些打脸,也等於打了她这个老母亲的脸,甚至是自己丈夫的脸。
她拿起桌上的內部电话,拨通了一个號码。
“小赵,你来一下。”
很快,一个三十多岁,穿著列寧装,梳著齐耳短髮,看起来十分干练的女同志走了进来,恭敬地站在一旁。
“主任,您找我?”
这位赵秘书,跟了孙母多年,深得她的信任。
“小赵,你去四九城大学跑一趟。”
孙母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了解一下小妹的工作调动情况,还有,重点查一个叫閆解成的学生,家庭成分是小业主。听听学校方面的说法,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记住,要客观,不要偏听偏信。”
孙母的本意,是让秘书先去了解情况,掌握主动权,再决定如何处理问题。
她久经宦海,深知贸然出手容易被动。
然而,赵秘书跟了孙母多年,深知老太太护短,尤其疼爱这个小女儿。
她揣摩了一会,认为老太太让她去了解情况,其实就是去给孙梅撑腰的。
再加上她平日里借著老太太的势,在一些下级单位面前也有些倨傲惯了。
“是,主任,我明白了。”
赵秘书点头应下,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第二天上午,赵秘书就出现在了四九城大学行政楼。
她没有先去相关部门按程序了解,而是直接找到了副校长办公室。
李副校长这几天有点焦头烂额。
那五千字的深刻检討,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心上,有心不写,但是想想老校长,他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大腿。
不是他没有文采,写不出文章,相反,他文采斐然,隨隨便便都能写出文章。
但是写检討书,这个领域他不熟啊,以前也没人敢让他写啊。
他搜肠刮肚,反覆斟酌措辞,既要承认错误,又不能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这让他写得无比憋屈。
这一切,在他看来,都是那个閆解成引起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敲响,赵秘书不请自入。
“您是李副校长吧?”
赵秘书下巴微抬,语气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甚至没有自我介绍,直接亮出了工作证,在李副校长面前晃了一下,那单位名称让李副校长嚇了一跳。
“我是王主任的秘书,我姓赵。”
赵秘书直接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这次来,是代表王主任,了解一下孙梅老师被无端调离教学岗位,以及贵校一名叫閆解成的学生的问题。”
李副校长一听王主任三个字,心里又是咯噔一下,再听到是为孙老师和閆解成的事而来,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这简直是打瞌睡有人送枕头。
虽然眼前的秘书工作流程不对,也没拿介绍信。
他立刻换上一副愤慨的表情。
“赵秘书,这件事,我们学校也很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