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你们干的好事。一个品学兼优的学生,在学校里受到了如此明显的不公对待,你们不想著如何秉公处理,伸张正义,反而想著捂盖子,和稀泥?你们脑子里装的是米田共吗?”
“还顾全大局?你们的大局就是官官相护?我告诉你们,公平正义没了,学校的脸面也就丟到太平洋去了。现在好了,全国都知道了。这就是你们想要的大局?”
“还有你,李民生。”
马校长直接点名。
“你一个分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遇到事情不想著保护学生,反而想著压服学生?你的党性原则呢?你的立场呢?被狗吃了吗?”
他越说越气。
“那个孙梅,还有她那个外甥,问题如此清楚,证据如此確凿,为什么不及时严肃处理?还要等?等什么?等舆论发酵到不可收拾吗?”
“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外面都怎么看我们四九城大学?说我们是藏污纳垢之地。说我们官官相护。我们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声誉,眼看就要毁於一旦。”
马校长痛心疾首,目光扫过眾人。
最后,他的语气带著复杂情绪,落在了关於閆解成的描述上。
“还有这个閆解成同学,你们告诉我,他只是个大一的新生?”
他拿起那篇《无声彷徨,手指都有些颤抖。
“这文章,这措辞,这把握舆论,爭取同情,占据道德制高点的本事。这哪里像是一个十九岁少年能写出来的?
这步步为营,这绵里藏针,这他娘的。。。”
老校长似乎想找一个合適的比喻。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荒诞的表情,喃喃自语。
“我甚至仿佛看到鲁先生,当年懟我的样子,一样的犀利,一样的不留情面,一样的善於用笔如刀。”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知道,马校长早年曾与那位鲁先生不太对付,虽立场不同,但他对鲁先生的文笔和战斗力是深有体会的。
如今,他竟將一个大一新生与那位以笔为投枪和匕首的文坛巨擘相提並论。
儘管只是语气和风格上的联想,也足以让在场所有人感到无比的震撼。
李副校长等人更是面如死灰。他们原本只觉得閆解成牙尖嘴利,难以管教,现在经老校长这一点破,才发现那个年轻人,其心智手腕和对时机的把握,是何等的可怕。
他们之前的种种压制手段,在对方笔刀面前,显得是何等的拙劣。
简直就是马奎再世。
马校长嘆了口气,疲惫地坐回椅子上。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立刻成立专门工作组,我亲自担任组长。对孙梅,周文渊的问题,从严从速处理,绝不姑息。
对閆解成同学要妥善安抚,表明学校的態度。
同时,准备向主管部门和向社会公眾,做出深刻检討吧。”
他知道,四九城大学,这一次是结结实实地栽了一个大跟头。
而这一切,都源於那个名叫閆解成的大一新生。
只是该如何安抚閆解成,这又是一个头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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