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多灵力,喝冰水无用,需要疏通才对。”
玉潻似乎想起了什么,她只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第四杯的时候,扶渊手指压住她的杯口:“可以了,喝多了也不行。”
他拿走她的杯子,指腹沿着她含过的杯口转了一圈,喝下她倒的酒。
玉潻盯着扶渊的手指,想到了昨天在淬玉池,他有力的手指探索她身体深处。
扶渊的手指白皙修长,拿剑的时候很好看,染上水渍也很好看。
玉潻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她真的是快疯了,总是想到这些。
她站起来:“扶渊,时间快到了,我要去听师尊讲课。”
扶渊抬眸看她:“我给他放了假。”
玉潻:“啊?”
扶渊的目光停留在她小腹上:“你的丹田需要调理,只能我来。”
不然还能是别的男子?
扶渊呷了一口茶,压下心底无端升起的不悦。
玉潻未解他话中意,坐在他面前,一脸认真:“那你快些吧,我时间很紧的。”
扶渊见她一脸无知不设防,顿觉自己此刻需要超出常人的自制力,才能将接下来的事顺利进行。
他看向玉潻的衣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平常:“衣服要脱了。”
玉潻愣了愣:“啊?”
扶渊知道多半指望不上她,他靠近了玉潻,衣袖带着水面荡起一圈圈涟漪。
扶渊手指勾起她的衣襟,轻轻扯开。
本就轻薄的衣衫褪下,玉潻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扶渊推倒,衣服被扔在茶案上,裙角一半拖曳在水中。
玉潻平躺着,背部光洁白皙的皮肤被浮动的水波轻抚着,没有任何的阻隔,她似乎与这无尽的水泽融为一体,浮在水面,小腹轻微起伏着,在水中若隐若现。
扶渊压下身来。
玉潻脸红心跳,看着扶渊靠近,与她近在咫尺。
他于正上方盯着玉潻的脸,手掌绕过玉潻的腰,捡起掉落在一旁的那根腰带。
这根腰带有二指宽,是轻纱质地,边缘用金线绣着流云图案,摸上去有些刮皮肤。
“帮我把它系上。”
扶渊将腰带递给玉潻,闭上了眼睛。
玉潻接过腰带,她却看着扶渊的脸发了呆,手指抚摸上扶渊高挺的鼻梁,阖上的眼眸,他眼睫轻颤了一下,扫过她的指尖。
“玉潻。”
扶渊提醒她不要分心。
玉潻听话的将那根细细的丝带覆住他的双眼,举起双臂,在他脑后系了个蝴蝶结。
玉潻磕磕巴巴的问他:“接,接下来做什么?”
她没穿衣服,觉得有些凉了,他又不准她抱他。
扶渊说:“很快就会好。”
他的食指与中指并拢,虽然遮住了眼睛,也还是准确的按在了她双乳正中的檀中穴,玉潻感觉到全身上下有一股热流随着他手指的按压而聚拢。
那股热流跟着扶渊的手指,在她的四肢游走着,他的力气有些重,按过之后就在皮肤上留下了红痕。
玉潻红着脸,在扶渊按她乳中穴的时候,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声音有些发抖:“扶渊……”
有点疼了。
扶渊已经是耐着性子,全神贯注为她疏通穴道,不去想其他。
他有条不紊,动作已算得上温柔,她还嫌疼。
扶渊试着轻了点,玉潻却带着哭腔轻哼了一声,他停了下来。
片刻后,玉潻感觉到皮肤上一片湿润。
是扶渊的嘴唇。
玉潻伸手,用力揪住了扶渊的头发,她皮肤上传来一阵阵温热湿润的触感,扶渊的舌尖用力抵着,又软又疼。
玉潻不争气的哭了。
扶渊一路吻到她丹田的位置。
他感受着被她抓住头发细密的疼,动作丝毫没有停下来,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