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跟上去!”
吕尚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捏着裤带越跑越远。出乎意料的这一片区域竟然没有人埋伏。
或许是这边的院子养恶犬,位置又偏僻,没有必要埋伏。
很顺利的找到犬舍,敖犬听到动静,喉咙里发出低喘。
听到声音,吕尚恩径直翻墙找了过去。
夜色中,牛犊似的敖犬威风凛凛地站在院中,两道冰冷的目光穿透夜色 逼视吕尚恩。
吕尚恩缓步上前,解下腰间坠着的油布包慢慢打开靠近敖犬,放在地上后倒退。
敖犬巨大的身躯动了,气势汹汹,每一步都带着碾压地面的沉重感。
不难想象,若被他扑倒,绝没有站立起来的可能。
吕尚恩退到墙边,敖犬似乎被地面上的肉食吸引了去,没有攻击她的意图。
吕尚恩脚尖点地跃出了墙外,藏于暗处静静地等待。
好一会儿,墙内传出骨头被咬碎大快朵颐的声音,又等了一会儿,一声未及发出的悲嚎后,敖犬倒地的声音随之响起。
吕尚恩跃进院中,瞥了一眼中毒将死的敖犬,俯身抓起它的尾巴拖进了房中。
环顾左右,收集了易燃的东西放在一起,用火折子引燃,不出片刻火苗窜了起来。
很快窗棂房梁也跟着烧着。
吕尚恩跃出院子,一边跑一边喊:“走水了……”
天干物燥,整个院子瞬间被火光吞没。
“走水了——”
“救火啊——”
一声高过一声的惊慌呐喊夹杂着敲铜盆的声音陆续响起,文国公府乱了,人影幢幢,所有的人都往那个着火的院子跑去。
纷乱之中,吕尚恩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了楚阳的院子。
院门紧闭,将外界的纷扰隔绝于外。
跃过墙头,院中静悄悄的,与第一次闯进来的时候一般无二。
推开房门,一条白绫轻飘飘荡在吕尚恩眼前。
吕尚恩微怔,抬头看到楚阳蹬着圆凳正在将一条白绫扔过房梁系扣子。
楚阳看到推门进来的吕尚恩也是一愣,看这个人身上穿着府兵的盔甲,但是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动于衷,仿佛没看见一样。
吕尚恩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径直往内室去了,转了一圈没找到孔明锁,又走回到楚阳跟前。
楚阳双手拽着白绫,眼睛直勾勾地跟着吕尚恩转动,直愣愣地道:“我在上吊。”
吕尚恩眼神冷漠,“看到了。”
“你为什么不管我?”
“我为什么要管你?”
楚阳一噎,“你们不是不想让本世子死吗?我现在就死在你们面前。
“你死与不死与我无关,我来是为了你的孔明锁而来。”
“孔明锁?你不是莫先生的人。”
“不是,你既然决意要死,孔明锁留着也没用,把它给我。”
神情木讷憔悴的楚阳愣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好吧,我都要死了,留着那些东西也没用,你想要就拿去吧。”
吕尚恩没想到楚阳这么好说话,语气里的冷意淡了几分。
“在哪?我去拿。”
“哦,在那边的……楚阳右手松开白绫指向内室某处,不想他身体太过虚弱 ,腿下一软,身子前倾,脑袋刚好伸进了白绫中,脚下的凳子也倒了。
楚阳整个人活生生地吊在了房梁上。
“咔……啊……啊……”
吕尚恩没眼看,还从来没见过这么笨拙的人。
你倒是先告说孔明锁的下落再上吊啊。
叹了口气,吕尚恩走上前,双手握着楚阳的小腿托举把他从白绫上摘了下来。
手掌在他胸前轻轻拍了几下,楚阳深吸一口气缓了过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