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小姐多好的人啊,人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性子温柔善解人意,难得的是对将军一片真心。
可惜了,可惜喽。
“觉得可惜,你可以去找祖母提亲,在祖母眼中你比我这个亲孙子懂事多了,她会同意的。”
被人看破心事,程诺尴尬地挠了挠头,他是喜欢姜茹,但是姜茹对他没有丁点儿男女之间意思,对他客气都是看在他是祁衡近身的人的面子上。
“卑职……没家没业配不上姜小姐。”
祁衡白了他一眼,虽然程诺是他最信任亲近的人,可自己不知道争取,他也没有帮他成婚的义务。
等候多时的探子终于可以进屋回禀,一五一十的将吕尚恩主仆去逛街购物的事儿说了。
“我们进店铺打听了,吕侍卫主仆买了很多东西,不但买了女子的簪环首饰,还买了男子的发冠玉佩之类的,衣物也买了男子的……”
程诺等探子说完出去之后,轻声道:“她们还有心思出门采买?!心这么大,被将军盯上不心虚的嘛?”
或许不是心大,是根本没有当他们将军是一回事。
祁衡并没有理会探子的话,转身回了自己的卧房,仔细的寻找。
程诺好奇的跟在祁衡身后,不解地问“将军在找什么?”
祁衡不搭理他,在自己的卧房仔细的寻找,终于在后窗户窗棂不显眼的地方找到一个小孔。
“欸?这里怎么会有小孔?”
两个人翻开窗户跳了出去,寻到窗棂有一处颜色明显深于其他地方。
那一处的灰尘是被抹掉了的,手指伸过去,几乎吻合。
程诺的脸色变了,“有人来过。看那落灰的痕迹,是不久之前的。”
祁衡默然不语,是那个为他换药包扎的人留下的。
程诺忽然道:“几天前的夜里,我是被姜茹小姐的敲门声惊醒的,我还纳闷过,怎么会睡得那么沉?”
祁衡定定地盯着那个小孔,一字一字道:“你睡沉的夜晚是不是有三次?”
“是啊,我还以为是我跑衙门又照顾将军太辛苦,睡得发死。难道真的是有人来过。”
祁衡闭了闭眼,在窗下后院仔细寻找一番,没发现一丝蛛丝马迹,跳上房顶,也没有发现可疑的地方。
有人专门为了治他的伤而来?
祁衡冷笑,刀口舔血这么多年,他不相信有人会无缘无故在意他的性命。
“去牵马,跑一趟骆家”
“哪个骆家?”
“太医院院正骆平的家”
骆院正医术精湛,他要去请骆院正为他号一号脉,是否他的体内还有别的东西。
一条僻静的巷子尽头是一处旧院落,院子不大三间正房一间厢房。
正房外表看着破旧,内里布置的整洁,一应物什俱全,细看起来还有些讲究。
这里是虞婆的家,她在百花楼里做粗使婆子,偶尔也回自己的家里住上几天,正房她是不住的,她住的是厢房。
但正房她一直保持着整洁,为的是某一天主人来找她,能够称心一点。
此刻,虞婆头痛欲裂,缓了很久睁开了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扫过周遭,发现特别熟悉,她竟是在自己的房中。
虞婆抱着脑袋,忍受脑袋里一抽一抽的疼,想着自己怎么会在家里?
不是被看押在廷尉府的大牢之中吗?
那天,廷尉府的羽林卫突然涌入百花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控制住了所有的人。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在羽林卫的看管下,已经失了先机逃走。
但她若强行离开,以她的功夫不是不能,但如此一来,她的身份定会引来怀疑,做不了暗桩,监视不了丽娘。
魏冉给她的任务失败,主人也不会留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