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冷酷无情。
老夫人继续努力劝说:“是啊,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好得这么快,是姜茹夜夜照顾你的功劳。”
祁衡眉头越蹙越紧都能夹死蚊子。
“祖母,婚事以后再说,我先回去了。”说着挑帘子迈大步走出了松鹤堂。
到了前院,招来程诺问道:“我重伤昏迷,是谁照顾我的?”
“是卑职。”
“还有谁?”
“呃……”程诺觑着祁衡的脸色,犹豫着该不该说,老夫人严令他不许说出姜茹的事。
祁衡“啪”的拍了一下桌案,表情有些不耐烦,程诺吓了一个激灵道:“还有姜茹小姐,每晚都来照顾将军。”
祁衡冷冷地盯着程诺,室内一下子冷了下来。似是暴风雨袭来的前奏。
程诺耐不住祁衡的逼视,脱口而出,“卑职…卑职以为是老夫人默许了的…所以才让她进了房间。”
祁衡深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我身上的伤是谁换的药包扎的?”
“廷尉府的右廷监救了将军,为将军疗伤上药包扎后就不曾出现了,卑职请了大夫继续为将军疗伤换药包扎。
将军伤情稳定之后换药的事由卑职来做,后来卑职给将军换药的时候发现药已经换过重新包扎。
卑职想是姜茹小姐晚上照顾将军的时候的时候为将军重新换药包扎过了。就没有再为将军换过药。”
意思明显,是姜茹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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