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门外之人打开了铜锁推开门举着火把进了屋子。
罗汉床,桌椅板凳,柜子,侍卫搜索一番什么也没找到。
退出房间时,不甘心地问了一句,“世子,看到可疑的人了没有?”
出乎众人意料,楚阳点了点头,仰头看向屋顶黑黢黢的角落。
很乖觉地道:“在那里!”
众侍卫抬头朝楚阳指向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团黑影如蜘蛛般倒贴在屋顶的角落。
刚刚竟然没有一人发现!
“被发现了哦……”
嬉笑声中,吕尚恩拔出凤鸣,居高临下扑向了众侍卫。
寒光缭绕,火把坠地,房间空间不大,十余名侍卫未等施展开兵器,吕尚恩手中的凤鸣已然断了他们的喉咙。
血随之喷洒出来,尸体陆续倒地。
吕尚恩脚步不停执剑冲到了院子中,不出片刻,剩余的侍卫与恶犬皆被斩杀在地。
吕尚恩收起凤鸣,转身要走,回头瞥见楚阳单薄的身影倚靠着门框,呐呐道:“你不是第十二个人,你是谁?”
吕尚恩懒得理他,纵身跃上房顶,踩着屋脊离去。
楚阳看着满地狼藉,轻轻关上房门,踩着地面上流淌着的鲜血走回到床上,钻到被窝中,手中攥着孔明锁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闭上眼睛。
今晚莫先生要生气了,他要先睡个好觉。
吕尚恩杀出国公府时不到三更,险遭陷阱暗算憋在心里的怨气出够了。
擦干净凤鸣剑身上的血迹入鞘,身形溶于暗夜离开了国公府。
莫先生恼恨地看着摆在楼前大片的尸体,在窗前转了两圈,一拳打在墙上,墙体被莫先生打出了一个浅坑。
失算了,刺客闯过了这么多陷阱,体力竟然没有被耗尽。
回到棋室,看了一眼枝头只剩下四朵兰花的烛台,忍不住一把掀翻了棋盘。
他太自负了,多年来顺风顺水让他大意了。
“来人,更衣!放出敖犬”
他要亲自去,把这个刺客抓回来。
与文国公府的后墙隔了一个巷子的一座宅子里,一位玄衣的蒙面男子立于窗前,背负着双手,耐心地等待着。
不久,同样一身玄衣的蒙面男子跃下房顶,走到那人面前道:“首领,文国公府有动静了。”
“仔细盯着”
“是”
“首领,文国公府中的恶犬被杀尽,埋伏的弓箭手侍卫死伤不少。莫先生带着敖犬出府了!”
“很好,你们在此守着,我去救人”
“首领,他早已心生死志,不会跟你走的,”
玄衣首领叹了一口气,道:“救不救是我的事,愿不愿意离开是他的事,筹谋了这么久,今晚机会难得,错过了再难寻。”
“首领务必小心,文国公府的侍卫不会乱太久,最多一刻钟。”
“知道”
国公府大门打开,一头牛犊般大小的巨兽走了出来,肌肉虬结如盘踞的树根,厚重的鬃毛之下藏着令人心惊胆寒的凶悍。
莫先生拍了拍敖犬的头,敖犬晃了晃巨大的脑袋,喉咙之中发出一声低吼,下了台阶,朝着黑暗的街巷追了出去。
莫先生带着一队侍卫跟着敖犬穿行在京城的街巷紧追不舍。
一路追逐出了东城,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忽听得一阵如暴雨般的马蹄声传了过来,随之而来的一声暴喝拦住了莫先生一行人的脚步。
“什么人在大街上横行无忌?!”
莫先生扭头看见这队骑兵的服饰,皱了皱眉,抬手挥停了属下,一声低喝叫回来了敖犬。
马蹄声到了莫先生身前骤停,马上的周少安看见了那只敖犬微微蹙眉。
目光重新落在了莫先生身上,斥责道:“时已三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