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也是那时候,有战神之称的文国公陪高宗皇帝御驾亲征收复失地,驱逐西凉,重新划分东岳与南昭的边境线,立下不世之功。
彼时振威侯我父亲和当今陛下都还穿着开裆裤。
三代文国公辅佐先皇们铸就了东岳国的未来,文国公府,当之无愧的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
战乱平定以后,过了十几年老文国公辞世,世子继承父职坐镇南方边境,当时的定远侯镇守西方边关。
说来也是倒霉,有一年边境突发时疫,时疫来势汹汹,东岳与南昭边境上的百姓兵卒将士死亡人数数以万计。
文国公府守边境成年男子不幸竟染上了时疫,可惜的是没死于马革裹尸,却死在了时疫上面。
自此文国公府人丁凋零,边境主帅换成了文国公一手带出来的肃王。
当时流言传:说三代文国公杀戮太重,报应来了。
后来体弱的世子袭爵,两个弟弟也长到成年,有祖上余荫庇护,皇帝垂青,家族兴盛也只是时间问题。
谁知几年内两个弟弟出意外死了。
偌大的文国公府只剩下一个体弱的文国公支撑”
说道这里,曹彬欷嘘了一会继续说道:”先皇怜悯文国公府,便将文国公的妹妹许配给了当今陛下做侧妃,当今陛下那时颇有贤名,是先帝最看重的皇子。
那时陛下与我姑母已经成亲有了大皇子。
当时陛下不同意娶侧妃,先皇硬是逼着陛下应了婚约,延续文国公府荣光。
陛下重情重义,敬佩感念先代文国公,后来便娶了文国公府小姐封为了淑妃。”
吕尚恩静静地听完,问曹彬:“文国公府后继无人了吗?”
曹彬唉了一声,“听说文国公有个儿子,与他一样体弱多病。”
“你没见过?”
曹彬:“没见过,听说风一吹就能倒,一直没请封世子,兴许是活不了多久吧。
文国公早年认了一个义子,这些年都是这个义子跟着文国公在军中行走,陛下好像封了校尉之职。”
“你知道文国公府有一位莫先生?”
“莫先生?”曹彬道:“当然知道了,文国公最信任的幕僚。欸?你问他作何?”
吕尚恩淡淡道:“李夫子提起来的,听说这个人学富五车 才高八斗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了不起的人才。”
曹彬想了想道:“听说过,没见过,这个人与文国公一样深居简出,很少露面。”
“是吗?”
“是”
吕尚恩不说话了,撩开车帘望向了窗外,眼底情绪翻涌。
文国公府怎么听,都似乎不正常,这个莫先生……
说了这么多,曹彬觉得嗓子有些干,让车夫找了一处路边的茶摊买了一壶茶一包点心继续赶路。
曹彬喝着茶水吃着点心,见吕尚恩不吃不喝地望着窗外,忍不住问道:“尚恩,你在想什么?”
吕尚恩缓缓道:“我在想以后的事”
“欸?”曹彬眼睛眨巴眨巴,喝口茶水润了润喉咙,突然高声唱起歌来:“得即高歌失即休 ~多愁多恨亦悠悠~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曹彬的嗓音清越音调绵长,清脆悠扬,入了耳中竟听出几分洒脱闲适之感。
吕尚恩转头莫名其妙看了一眼曹彬,听他唱完歌,点头赞道:“唱的比百灵好听!”
“我专门唱给你听的。”
吕尚恩怔了一瞬,仔细回想一下歌词,点了点头,“很好,但你不是我,我也不是你。”
曹彬脸黑了,“几个意思?看不起我?嫌我多管闲事?”
“你在胡搅蛮缠?”
“嘿,我是在胡搅蛮缠吗?我是想说,你有事可以请我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