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眯眼,父皇竟然真的封她做了御前侍卫。
江霄向宣帝道:“应去朝阳宫当值的是这两人,途中王淳因母病发告假离宫回府。”
王淳跪在地上道:“微臣王淳,昨天江统领命我照应新来的侍卫吕尚恩,让她与我今早一同去朝阳宫上职。
不料途中听闻母亲呕血病重,微臣迫不得已回家看望,临走之时为吕侍卫指明了朝阳宫的方向,也向江统领告了假。陛下明鉴,微臣并非渎职。”
如此说来,渎职的只有吕尚恩一人。
四皇子的目光落在吕尚恩身上,想看她如何自圆其说。
吕尚恩初次进宫当差,当值途中迷失方向也说得过去。
只是渎职就是渎职,理应受罚,轻者打板子,重者罢职。
但吕尚恩开口便道:“陛下,我尚没有就职,何来渎职一说。”
在场的人懵了,吕尚恩在陛下面前竟然睁眼睛说瞎话。
她人就在这儿,狡辩也没有这般狡的!
江霄看着吕尚恩 ,冷冷道:“吕侍卫,众目睽睽之下,你要说谎欺君?”
吕尚恩回视江霄,目光幽深:“江统领,按照流程,新人入职,作为下属要面见统领,聆听训示,等候统领派发任务是也不是?”
江霄目光微沉,道了一声“是!”
吕尚恩继续道:“我今日来没有见到江统领,算不得入职。”
王淳抬起头道:“江统领吩咐我照应你,安排你与我一同去朝阳宫上职,你一大早进宫难道不是当值?”
吕尚恩凉凉道:“我进宫不是为了上值。”
王淳诧异道:“你说什么?你不上值为什么进宫?为什么来侍卫所,为什么跟着我去朝阳宫?”
吕尚恩“呵”了一声道:“王淳,自我出现在你们面前,可曾说过一句‘我是来当值’的话?”
王淳一噎,仔细回想,吕尚恩确实没有明确说过这句话。
自她出现在侍卫所,众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她是来上值的,没有人问过她一句。
可昨天有内侍来侍卫所说,有位女侍卫与他们一起共事当值的呀,不就是她吕尚恩吗?
王淳转头看向江霄,却见江霄脸色泛着青色,两片薄唇抿得紧紧的。
“好了,”宣帝喝了口茶,茶盏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吕尚恩是朕特封的御前侍卫,官阶六品,与尔等同是御前侍卫,只接受朕下达的命令,对朕一人负责。不归江统领调动。”
四皇子看看宣帝,又看了一眼吕尚恩,唇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吕尚恩补充道:“昨日我向陛下请求晚一天当值,今日来是为了熟悉一下皇宫,不想引发江统领与侍卫们的误会,不过这误会生的巧妙,平白多了渎职的罪过。”
王淳冷汗刷地一下子冒出,浸湿了身上衣服,懊悔不已。
初见时,吕尚恩的服饰与他们的不同已经说明了情况,是他们这帮人猪油蒙了心,商量给人家来个下马威,却不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把自己人全都套了进去。
这下好了,他们御前侍卫涉嫌故意诬赖,要怎么收场?!
江霄再次跪在地上,“陛下,微臣有罪,请责罚。”
宣帝凉凉地看看江霄,没有斥责,转头看向四皇子道:“小四,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四皇子想了想笑道:“儿臣新看了一本杂记,书中说山林旷野间野狼群居,共同狩猎亲密无间,在有新成员加入时,群狼成员会对其戒备、试探和考验。
通过考验之后,得到群狼的认可,新成员才可以加入群体之中。
父皇,今日之事便当做众侍卫对吕尚恩考核好了,不过结果差强人意。
御前侍卫都是武人,武人嘛,实力说话,与其不停的试探与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