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浆果解毒的药方,还有一百两购置药材的银票”
江霁神色复杂地看着递到眼前的荷包,紫晶浆果解毒方子是真想要,但这个荷包却是不好拿。
女子送男子荷包意义是与定情有关,但看吕尚恩看他的眼神没有男女之情。为何要以荷包相送?
吕尚恩自小到大没绣过荷包,不知其含义忽略了这个民俗细节。
梅氏给她做了许多与衣服配色的荷包,除了装饰,吕尚恩认为荷包不过是用来装东西的漂亮袋子。
见江霁不接荷包,以为他不同意这次交易,再次说道:“紫晶浆果的毒难解,你能躲得过一次暗算,未必躲得开第二次,这次交易江世子不亏。”
江霁眼皮跳动,俊美的脸上有些为难。
他中过紫晶浆果的毒,那份生不如死的绝望感觉历历在目。
解毒方子何其可贵,只是拿吕尚恩手中的荷包终是难为情了点。
踌躇了片刻,江霁不再矫情,伸手接过了荷包,“交易达成,我会尽快帮吕小姐找到冰铃花”
“有劳,告辞”吕尚恩转身就要离去,被江霁叫住。江霁当着吕尚恩的面打开荷包,取出里面的纸张和银票,将空了的荷包还给吕尚恩。
吕尚恩不解,一个袋子而已,何至于如此。
“吕姑娘,可知送男子荷包,意义为何?”
吕尚恩疑惑挑眉,“江世子什么意思?”
江霁默然不语,待吕尚恩拿回荷包转身离去。
吕尚恩将荷包重新系与腰间,与守在门口的百灵会合离开一品居。
路上,吕尚恩问百灵:“荷包送与男子什么意思?”
百灵想了想道:“定情信物,画本子上是这么说的。”
吕尚恩眸光抖了抖,“呃……竟还有这个说法。”
第二日用过早膳,按照约好的时间,吕尚恩出门去国舅府履行约定教曹彬练剑。
包福儿早已在门口等候,恭敬地引着吕尚恩进了曹彬的院子。
曹彬一身利落的劲装在院中等候多时了。看着他手中握着的宝剑,百灵忍不住笑道:“曹少爷,还是要练银剑吗?”
曹彬勾唇一笑:“师傅教什么,本少爷学什么”
吕尚恩脱掉斗篷接过曹彬手里的剑往空中一抛。
脚尖一点轻身纵起,手握剑柄“铮”地一声嗡鸣,剑身拔出来的刹那寒光乍现,如一道长虹撕裂了周遭的空气。
曹彬不由屏气凝神,看向了场中翻飞起舞,挥出一片剑光的吕尚恩。
这只是剑法的起手式,吕尚恩练出了杀意。
曹家剑法三十六招一百零八式,吕尚恩一招一招的演练,速度不算快,剑光缭绕间可见吕尚恩的一招一式。
一套剑法练完,吕尚恩收招定式,问曹彬,“我练得可有差错?”
曹彬怔怔地摇头,记忆中小叔曾经就是这样在他面前练剑的,一边练一边为他解说。
“没有”
“那好,按着这套剑法来练,一天练三招,十天足够了”
“不够,”曹彬缓过神来,辩驳道:“我家传剑法博大精深,奥妙无穷,十天怎么能够练得会?”
吕尚恩淡淡地看着他,缓缓道:“你小叔教了我一遍,指点了三天。”
曹彬:“……你说谎,怎么可能三天就学会?”
吕尚恩懒得解释,把剑塞到曹彬手中,“开始吧,我时间宝贵,不想浪费在多余的事情当中。”
曹彬涨红了脸,不服气,“我就是多余的呗?”
吕尚恩睨着曹彬,反问:“你难道不是?”
“我……”
远处曹国舅夫妇看着儿子吃瘪的样子,相视一笑离开了曹彬的院子。
曹国舅捋着胡子,赞道:“吕贤的女儿如他一样侠骨心肠,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