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接下来我该做什么?律师费怎么付?”秦雨问。
“律师费三万元。事情我会全程跟进,现在就联系公证处。”律师说,“今天就把网上的内容完成保全。然后拟一份声明草稿,我来起草。学校这边,也会写一封正式投诉信,列明时间、事件和诉求,分别寄给校长和教育局。”
律师稍作停顿。“最重要的是,别让薛明独自面对。他是受害者,但也是高中生,舆论压力太大,容易扛不住。你要让他知道,有人在替他撑腰。”
秦雨轻声问:“您……经常见到这类事吗?”
律师看了她一眼。“不少见。尤其是学生之间,一句话不合,就有人往死里黑。可大多数人不知道如何维权,最后只能忍气吞声。”
律师顿了顿。“你能主动来找律师,已经是少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