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原子级别。
设备可以买。林凡说，精度问题，咱们可以慢慢摸索。
我建议先做模拟计算。韩博说，验证理论可行性，再动手实验。
好，你负责。
任务分配下去，技术团队再次投入新的攻关。而林凡则开始思考更长远的规划。从文明火种的碎片中，他看到了更广阔的可能性。能源只是基础，后面还有材料、信息、生物、航天，每一个领域，都有颠覆性的突破等待发掘。
但饭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走。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红星厂的基本盘，同时为未来的技术升级做准备。
他召集管理层开会。各位，最近大家辛苦了。林凡开门见山，科锐的价格战还在继续，但咱们挺住了。欧洲市场已经打开，特种订单稳定，车用市场也在恢复。形势正在好转。
众人点头，脸上都有了笑意。这一个多月，确实难熬。但现在，终于看到了曙光。
但这不是终点。林凡话锋一转，科锐不会善罢甘休，市场竞争只会越来越激烈。咱们要想活得好，就不能满足于现状。
厂长有什么想法？陈静问。
技术升级。林凡说，咱们现在的产品，性能已经不错，但还有提升空间。我计划成立两个新的研发小组：一个攻关下一代固态电池，目标能量密度10倍以上；另一个探索新的技术方向，比如超级电容、氢燃料电池。
可资金，王海担心。
资金我来解决。林凡说，戴姆勒和大众的订单回款很快到位，加上欧洲新客户的预付款，支撑研发没问题。
人员呢？韩博问，两个研发组，需要更多技术骨干。
招聘。林凡说，高薪挖人，不只是电池领域的，材料、化学、物理、自动化，都要。咱们要建立一支 ultidisciplary 的研发团队。
这个思路好。韩博赞同，跨学科合作，容易产生创新突破。
另外，林凡看向陈静，市场方面，不要只盯着国内。欧洲已经打开，接下来是北美、日本。特别是日本，他们对电池技术很看重，但本土企业被科锐压制得很厉害，也许有机会。
我马上研究。陈静记录。
生产方面，林凡转向王海，新生产线要尽快达产。以上，成本再降10。能不能做到？
能！王海咬牙，给我一个月时间。
好，一个月后，我要看到结果。
会议结束，各司其职。林凡回到办公室，再次查看声望系统。声望值还在增长，已经到了。他注意到，系统界面多了一个新选项：技术树图谱。
点开，一个庞大的、枝繁叶茂的科技树呈现在眼前。从最基础的材料科学、能源技术、信息技术，到中层的生物工程、航天科技，再到高层的空间跃迁、维度操控……层层递进，望不到头。
每一根枝条都代表一个技术方向，大部分是灰色的，表示未解锁。只有最底层的少数几根，闪烁着微光。其中能源存储与转换这根枝条，亮起的部分最多，大概完成了10。其他如基础材料制备、精密制造技术，也只点亮了5左右。
林凡明白了。文明火种的技术树，需要他带领的文明实际推进到某个程度，才会相应解锁。红星厂在固态电池上的突破，点亮了能源存储的一部分。而其他技术领域，还几乎空白。
任重道远啊。林凡感慨。但他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斗志。有系统指引，有团队努力，有明确的目标，这条路，值得一走。
接下来的几天，红星厂上下充满了新的活力。韩博团队在梯度功能层的研究上取得了初步进展，模拟计算显示理论可行。把新生产线的合格率提到了88，距离90的目标只差一步。陈静联系上了日本一家中型车企，对方对红星厂的电池表现出兴趣，愿意先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