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
“不用谢我。”教授说，“我看好的是技术本身。固态电池是未来，但未来属于那些既能创新又能落地的企业。希望你们是其中之一。”
送走教授，团队兴奋不已。
“弗兰克教授在行业里很有影响力。”穆勒说，“他组织的研讨会，去的都是真正有决策权的人。”
“这是个好机会。”林凡说，“我们必须抓住。”
“但教授提的要求很高。”韩博担心，“车规级测试，咱们还没开始。”
“那就立刻开始。”林凡说，“回去就安排。”
正说着，科锐那边传来一阵掌声。
金博士正在宣布：“我们已与德国一家知名车企达成初步合作意向，明年一季度提供样品测试。”
虽然没说是哪家车企，但噱头十足。
媒体纷纷拍照，观众议论纷纷。
红星厂这边，刚刚燃起的希望，又被压下去一些。
“他们动作真快。”陈静皱眉。
“可能是烟雾弹。”林凡说，“真要合作，不会这么高调宣布。不过，不管真假，咱们得加快进度了。”
第一天的交流会，在晚上六点结束。
团队回到酒店，汇总情况。
“总共接触了二十三拨观众，其中五家表示进一步接触意向。”陈静汇报，“最重要的是大众汽车的施密特，和弗兰克教授的邀请。”
“成绩不错。”林凡说，“但还不够。明天是最后一天，要再加把劲。”
“怎么加？”王海问。
“明天上午，主会场有我的技术报告。”林凡说，“十五分钟，必须讲出彩。”
“报告准备得怎么样？”韩博问。
“反复修改过，应该没问题。”林凡说，“关键是现场发挥。”
他打开电脑，再次熟悉ppt。
报告主题是《石墨烯复合固态电池的工程化路径》，内容硬核，但要用通俗的语言讲出来。
这不容易。
但必须做到。
夜深了，柏林安静下来。
林凡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明天，将是最关键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