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他们的人一边开车一边娴熟地找着话题,毫不避讳地聊起圈内人的那些八卦,言语间是交际场上惯用的那种亲昵,苏却青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对旁人的那些床底事兴致寥寥。
正觉得无聊时,她忽然感触到身旁的人试探地碰了碰她的小拇指。
发觉她好像完全由着自己,方沉慈胆子大了起来,干脆牵起她的手指攥进了自己的手心。
嗯?
苏却青撑着头饶有兴趣地看向他,看他唇角抿成一条弧线,似乎很高兴。
她还以为只有情窦初开的中学男女才会为偷偷牵手这种事暗自窃喜呢。
她可不是什么情窦初开的小女孩。
苏却青把手指抽了出来,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摸到他衬衫下摆的第一颗扣子,解开,然后顺利地摸到第二颗。
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时,方沉慈立刻有些慌张地按住她的手腕,朝她摇了摇头。
驾驶座的人还在扯东扯西地喋喋不休,方沉慈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
她该不会是想要......
苏却青做了个“嘘”的口型,然后解开了他的第二颗扣子。
以他们两个之间这种关系,只要她想,他就理应随时解开扣子供她玩弄才对。
抵达目的地,车子停稳的瞬间,方沉慈飞快地合上衣领,忙乱地系回扣子。
“系错了。”苏却青挥开他的手,帮他把错位的纽扣和扣孔对准。
侍者替他们开门时,方沉慈又变回了那副衣冠楚楚的体面模样,只剩下通红的脖子和耳垂。
他下车时抬手欲盖弥彰地遮掩了下裸露在外红得异常的皮肤,闷头匆匆走在了最前面。
苏却青忙着回味,便随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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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却青和裴慈的出席是这场拍卖会最大的噱头,苏却青到场后没多久,裴家的车也到了。
“好大的排场。”苏却青站在落地窗前和白清禾通话,眼底敛着带寒光的笑意,“和未婚妻也这么见外,真叫人伤心啊。”
“人家结婚叫作夫妻,你俩结婚,顶多叫同事。”白清禾笑嘻嘻地说,“你会和同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
“哦,可能是因为我没有同事,所以不太了解吧。”
苏却青挂了电话,回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方沉慈。
他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看上去还在为刚刚的事水土不服。
果然有其他人在场,对于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何必这样一副受了坏女人的迫害的表情。
她走到他跟前,蹲了下来,撑着下巴与他开玩笑道:“你用不着听他们说的去害怕裴慈,我人在这里,他能拿你怎么样?”
方沉慈抬眸看她,有些忿忿地想,刚对他做了那种事,现在又做这种天真烂漫的姿态,就好像他们是同谋一样。
这个时候还提裴慈,什么裴慈......
“我怕他......我怕他做什么。”方沉慈恨恨地别过脸,好像在赌气,“你像摸我抱我这样摸过他抱过他吗?”
苏却青没想到他居然这样语出惊人,“噗”地笑出了声:“哦,那倒确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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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会上半场气氛相对冷清,听说裴家人和拍卖行主席只匆匆见了一面,之后在会上便没了踪影了。
看来裴慈眼下并不想和太多人会面,也不愿意因为一场婚事让金徽家系沦为众人口中的谈资,尽管这件事已经很难避免。
反观苏却青,倒是完全不避讳前些日子和夏听梧的风波,听说身侧又有了交往甚密的新人。
也算见怪不怪了,只是不知道裴少家主介不介怀。
黑木在台下代苏却青叫价,参与了几件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拍品的竞拍。
上半场结束,侍者将一件紫翡翠的指环送到了她的房间里,她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