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靠近一步我就死给你看这种话,在这种气氛下说出来,未免太古怪。
尽管他当时是真的想以死相逼。
他还在思忖要如何开口时,苏却青忽然拉过他的左手腕,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锅里的汤溢出了一点,刚刚差点就要烫到他手上。
他朝她无措地眨了眨眼,在她眼里和撒娇没什么区别。
狐媚胚子。
苏却青关了燃气,虽说她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一个人,但也能看出方沉慈并不擅长这些,做这幅样子多半只是为了讨好她。
她也确实有被讨好到。
“别忙活了,早点睡吧,快三点了。”苏却青松开他的手腕,刚好看到她刚刚抓着的地方有一道未愈合的伤疤。
她不知道原来上次被划伤之后他还缝了针,还以为是不怎么严重的伤口。
刚刚怎么不吭声?
注意到她的视线,方沉慈不动声色地把手背到了身后。
苏却青从口袋里摸出来几张花色不一的卡,抽出来一张塞进了他的围裙口袋里。
“想出门就和陆婷说,我让黑木带你出去。”
言外之意是用不着这样费尽心机地讨好她。
方沉慈捏着那张卡,下唇咬出了一串痕迹。
现在这样,他算什么了?他再和她说他不是那种人,岂不是像得了便宜还卖乖?
直到苏却青走远了,他才轻轻说:“谢谢苏小姐...”
当晚陆婷送上来一个医疗箱,开门的时候刚好方沉慈的手机响了,他没看来电显示就按灭了屏幕,陆管家心思极其敏锐,她狐疑地往屋子里望了一眼,然后随口问:“不接没关系吗?”
方沉慈无所谓地回答:“我在外面欠了那么多钱,都是些推销贷款的电话,接也接不完。”
陆婷没再多问,把箱子递给他,说:“小姐看你今天伤口裂开了,让你自己处理处理。”
“苏小姐请你送的?”方沉慈语气有些欣喜,刚刚疏离的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
陆婷没久留,最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互道了晚安后便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方沉慈才回拨了刚刚那通电话。
接通后他有些不悦地说:“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随便打电话给我?”
对面先是战战兢兢地道了歉,然后说:“人在扈港抓到了。”
“那就随便找个什么地方关起来,不要让他有任何机会回到扈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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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却青这一辈名正言顺的姐妹兄弟一共四个人,大哥苏南舜远在美国,小妹苏夏弥在日本留学,只有苏南倾跟随母亲谭仙音一起住在苏家老宅。
至于不名正言顺的,那就多了去了。
苏南倾最近因为和长姐的继承权争议接受采访时黑了脸,关于这位年轻顶流的负面新闻又满天飞了。
一个出身豪门的顶流巨星,私生活本就饱受非议,姐姐刚公布婚讯,又爆出情夫以死相逼的丑闻。
那个情夫还和他有点流传甚广的小恩怨。
要她说,这个时候就悄悄在家里待着得了,偏要出门给媒体朋友们送业绩。
要不是赶上她父亲的祭日,这个节骨眼儿上她也不会回来自讨苦吃,苏晏多半又要念叨她。
苏家的庄园建在城北郊的涟雾山上,从墓园回来还要开一段不太好走的山路。
“你还有脸打电话给我?”
“我没做过的事我为什么要认?”
苏却青不耐烦道:“你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苏南倾冷笑:“还是说你也觉得是我做的?我为了争继承权才叫人偷拍你的情夫,是吗?苏却青?你对苏南舜说过这种话吗?以前也是这样,你让夏听梧顶掉我的节目,问过我没有?你从来都......”
话未说完,苏却青直接按断了通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