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秦绾没空搭理他,以沉默终结话题。
“我房里有一张木桌,你可以去那里画图。”
她从凌乱的图纸里抬起头,颈椎突然像死去了一般使不上力气,“嘶——”
她立刻按住脖子,脸皱巴巴地和团起的纸球一样,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张木桌不适合画图,它太矮了。”沈郁已经走到她身边轻轻揉捏着她的肩颈。
沈郁说的那张木桌,就是三年前那张亲手给她做的桌子,摆满了她那时候用的画具,“那张桌子太乱了,不适合画图。”
“可以收拾。”
收拾?
秦绾诧异地睁开眼,张开嘴欲要调侃,忽然想起什么。
他连吱吱都不记得了,肯定会忘记两人在那张桌边发生的事。
秦绾识趣地合上嘴巴。
沈郁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开口道:“那张桌子很珍贵,我一般会盯着画具想一些事情,所以不收拾。”
秦绾低垂着眼睫听他慢慢说着。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不一样?那里不一样?”秦绾不解。
沈郁在秦绾背后细细打量着她,眼神越发柔和却没有笑意,“不告诉你。”
他最后说。
秦绾没有追问,带着画稿再次坐在三年前的木桌旁。
高度合适,夜明珠发出的光亮也不会刺眼,椅子后面还有她设计的仓鼠头靠垫。
秦绾翘翘嘴角。
桌面上铺着满满一层画纸,还有被她团成一团的废稿。
半天过去秦绾只确定了色彩主基调与核心氛围,清秀的批注写在设计好的建筑旁边。
她停笔,审视这些线条。
明明画的时候还好,怎么现在越看越觉得心里没底,脑子里还时不时闪出邓蘅那张脸。
是那里出问题了呢?
她无意识地扣着指缘思考到底是那里需要改进?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越努力复盘,脑海里就越频繁地闪出邓蘅的身影。
那个贬低她一无是处的人。
啧,算了。
脑子乱乱的,她叹出一口气放下笔打算休息一下。
椅子发出摩擦声,坐的时间太久秦绾起身的时候眼前一黑,脑袋又胀又麻接着两腿酸软无力,她下意识往桌子上扑过去,避免摔倒。
哗啦一声,桌上大片画稿掉落在地上一些摆件被撞得丁零当啷响。
“秦绾?”
沈郁闻声放下书本大步走来,把她扶到椅子上,“有事吗?”他拨开秦绾的衣袖检查有没有磕碰。
视线慢慢恢复清明,秦绾盯着地上一片画稿忽然想起在邓蘅的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也是这么狼狈,凌乱。
沈郁已经弯腰在捡画稿了,秦绾看着一切开口,“我自己来。”
她说得没什么情绪,可是慌乱的脚步已经暴露了一切。
“我自己来。”秦绾一把抢走沈郁手里的画稿,她把带着图画的一面遮在怀里生怕被人看见似的。
沈郁定定神,把她拉起来。
“怎么了?”秦绾双眼空洞,眼睛四处乱瞟就是定不下来。
“秦绾,你现在很奇怪。”沈郁忽然压低声音。
“奇怪?什么奇怪?我没有奇怪啊。”她说着就要挣开沈郁的手。
她在沈郁面前毫无力量优势,他举起秦绾的手问,“那这里是怎么回事?”
左手每根指缘都被扣得血肉模糊,原先结起的痂也被她自己撕得一干二净,露出还未长好的红肉。
她自己看到后都先吓了一跳,随后意识逐渐回笼。
她立刻伸出右手盖住指缘的伤口,天真地以为遮住后伤口就不存在了。
“嗐,这个没什么啊,反倒是你有些大惊小怪了吧。”秦绾笑着打哈哈。
秦绾觉得自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