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爹在哪里,他是不是不记得我了!”
“啾啾啾啾!”山雀歪着脑袋啄秦绾的虎口,啄得她火辣辣地疼。
秦绾听不懂它在说什么,胡乱揉着它的羽毛,惩罚这个莽撞的小山雀。
“放开。”
“不放,告诉我你爹在哪!我要找你爹!”一人一鸟还在激烈斗争,没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叹息,“我就是它爹。”
哎?
秦绾猛地转过身,抬眼看见沈郁那张冷峻的面容。
四目相对。
秦绾不说话了。
手里的鸟也安静了。
“……”
“把它给我。”沈郁伸出手,没什么情绪道。
秦绾双手奉上。
没想到的是,原本活力四射的鸟现在却软瘫在秦绾手中,像归西般。
一口大铁锅忽然砸在脑袋上,她脊背一凉。
肥鸟!你别装死啊!
沈郁皱着眉伸手戳戳,山雀一动不动。
“它…它怎么了。”秦绾快速瞄一眼沈郁,掩盖不住慌张。
“死了,你陪葬吧。”
说着,修长的手指猛地向秦绾冲过来。
“哎等等等等!”秦绾捧着鸟跳开一米远,“你…不记得我了吗?”她攥紧山雀,心跳咚咚咚直响。
对面的人没出声,秦绾稍稍抬眼看见沈郁正平静地注视着她。
平静中透着疏离。
他在秦绾脸上端详很久,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记得你?”
紧绷的手指渐渐卸下力,心跳声也随之隐去,秦绾站在原地,“那你还记得吱吱吗?”
沈郁沉默不语。
什么都不记得了。
秦绾出神地想着,明明是件好事怎么感觉心口空落落的。
一阵风吹来,花枝树叶发出莎莎声,吹得秦绾鼻子痒痒的眼眶也发酸,很快一层水雾就包裹住黑黑的眼瞳。
“发什么呆?”沈郁走近,和秦绾一同站在凤凰花树投下的阴影中。
他伸出手秦绾忽地往后退一步。
“躲什么?”低沉的声音混杂着一丝不爽,他收回手,手中捏着一朵凤凰花是落在秦绾头顶的那朵。
秦绾用力眨巴两下眼睛,“没有。”
已经知道答案了,她现在该走了。
秦绾动动唇瓣,声音却迟迟发不出来。
片刻,沈郁点了下她手中的山雀,“鸟,怎么办?”
“啊?”她抬眼,对上沈郁略带审视的眼神,“啊什么,你不会想跑吧?”
沈郁环着双臂警告她,“它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你就别想离开这。”
秦绾盯着白绒绒的山雀思考。
它似乎对沈郁来说挺重要的,要不治好山雀再离开?
秦绾挣扎一会儿,捧着小山雀来回摆弄几下,“嗯……你放心吧,我会治好的。他其实没有死估计是昏过去了,你要不要探探它的脉搏?”秦绾把山雀高举在沈郁面前。
沈郁听她的话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山雀脖颈上,这一动露出了他手腕上的纱布。
“你受伤了?”秦绾盯着绷带上印出的血迹,纱布从手腕一直缠绕在结实的小臂上,秦绾猜测一定是道很长的伤疤。
“让我看看。”她说着就把山雀放在沈郁手上,要去解捆在手腕上的纱布。
“这个不用。”沈郁轻巧避开。
秦绾的手顿在半空她无奈继续解释,“我是白月族人,白月族人你知道吧?精通医术,交给我没问题的。”
沈郁却一再回绝。
秦绾耐心耗尽,双手叉腰道:“沈郁,你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幼稚!”
“一如既往?看来你很了解我?”沈郁把鸟还给秦绾,盯着她回答自己。
“咳,不是很了解。”秦绾摩擦着鼻尖,想着换一个话题。
“那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沈郁却丝毫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