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近,“我就是你要找的吱吱。”
漆黑的眼瞳片刻不移地盯着沈郁,眼睛像星星一样亮,“沈郁,我回来了。”
“你,你是……”
沈郁微拧眉心更加贴近秦绾面庞,像是在仔细确认。
五指悄悄卸下力气,他抚摸着女孩的脸颊,从眉眼到鼻尖一路摸到唇瓣。
似乎真的认出了眼前女孩,一双无神的血瞳渐渐恢复清明,“你是吱……”
这时,秦绾抄起柜子上的花瓶砰地一下砸在沈郁脑袋上,面前的男人在清醒的一刹那再次昏倒在地上。
“我吱你个大头鬼啊!老娘暂时还不想和你相认。”秦绾揉着后腰一脸愤怒!
幸好游戏里的疼痛值有所减弱,不然她早就死翘翘了!
她再次探上沈郁脉搏,看来没什么问题了。
地魔受了她一击后魔气多少有些折损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秦绾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狼藉陷入沉思……
——
太阳冒出火红一角,天蒙蒙亮。
一只雪白色的小鸟落在门前,钻过小巧的挡板一蹦一跳地来到沈郁床边。
“啾?”它歪着脑袋,用乌黑的喙点戳秦绾手背。
她在沈郁床边守了一夜,清除完地魔留下的所有伤口后终于没能撑住,在他床边昏睡过去。
此时,她揉着惺忪眼皮,伸出手想探探沈郁额头温度。
“啾!”那只白色的圆滚滚的小山雀忽地张开翅膀,挡住了秦绾伸过来的手,像是不准秦绾触摸一般。
嗯?这是沈郁养的鸟吗?
秦绾半睁着眼伸出手指轻轻点戳在它头上,“你是谁?”
小鸟叽里呱啦地乱叫着,秦绾一句也没听懂。
它绕着秦绾飞了一整圈,又盘旋在屋内那一地狼藉之上。
“额,你是想让我处理干净?”秦绾将信将疑道。
“啾—啾!”小山雀落在她手指上点点头。
没过多久,秦绾就将翻到的木桌收拾干净了。
她将木桌上原本摆着的琉璃花樽随意放在上面,却莫名遭到小鸟暴击!
“嘶!很疼的,你想干嘛?”秦绾一边问,一边看着山雀戳戳花樽,又戳戳桌子的另一边。
“你是想让我把花瓶移到左边?”
“啾啾!”
秦绾不解,但还是照做。
又这么讲究吗?
放好后,她顺手抽出瓶里枯萎的花朵。
花樽里面为什么插枯死的花朵?
秦绾撇了眼仔细检查房屋的鸟,开口道:“花樽里的鲜花都枯萎了,我扔掉咯。”说着,她已经将干枯破碎的花朵碾成碎渣,洒在凤凰花树下。
“啾——!!!”
这时候,那鸟忽然暴叫一声,惊得秦绾来不及擦手就赶紧攥住它。
“你这个坏鸟到底怎么回事?不知道你爹还伤着吗?不许打扰他休息!”
秦绾厉声警告,等小鸟彻底不叫了才松手,接着那鸟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搞什么,莫名其妙。
秦绾检查过沈郁身体后吃了口饭。
再次回到屋子里,她才终于有时间慢慢观察沈郁的寝室。
昨晚那场大风过后,紧接着下起瓢泼大雨。
大风挂乱一切,雨水又将他们冲洗干净,只是可惜了凤凰花,留下一地残红。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散在床榻前方那张小巧精致的书桌上。
秦绾盯着书桌仔细悄悄,忽地眼睛睁大又大又圆。
这书桌还和三年前一样哎!
上面摆着的都是她的小物件。
三年前,秦绾刚进入大学校园学习美术。
她家里条件有限没有走艺考,直接通过普通高考上的大学。
所以她的会绘画水平和班级里的同学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为了提上进度,秦绾一般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