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指尖血就能让大妖进入暴走模式。
火球自金乌喉中喷出扑打在仪式各个地方,火海连天。
“可恶,这妖怪到底怎么回事!这么难打!”越来越多的修士踏剑聚,排成一片,浩大无比。
“那个白月族的!我们各退一步,你让大妖稳定下来!献祭的事情我们可以再谈谈!”为首的长老满脸不甘道。
再不让它停下,他们昆仑仙山最少丧失数千精锐!
秦绾死死揪着战斗机的绒毛,终究没忍住吐了出来。
要不然你说说我为什么不让它停下来呢……
“去告知凌剑仙尊!”
话音刚落,一袭白衣便出现在弯月之前,及腰白发随风轻动月光勾画着他的轮廓,一切似乎都静了下来。
沈郁微微仰首睨视着他们。
他一手持梅一手拿弓,鲜艳的梅枝架于弓上忽地凝结成冰迸射出去。
凌厉的花瓣一一脱落飞向熊熊烈火之中,玄火瞬间熄灭。
恍惚间,秦绾似乎看清了那根花枝带着极强的蛮力划破长夜。
一条条飞速流动的白色代码在秦绾眼前滚动。
“!”
秦绾大惊以至于她都没发现花枝已经刺进金乌喉咙里。
她揪着金乌的脑袋让它往别处飞,最好离沈郁远些,越远越好!
四足金乌硬撑着身子扑扇翅膀,却抵不过那一根脆弱的花枝。
“砰。”
沈郁表情淡漠手指轻点,远处花枝得令,刺穿金乌大脑,硕大的身躯迅速下坠。
秦绾身下一空尖叫声紧随其后,她紧闭着双眼不受控制地下坠。
“闯了这么大的祸还想跑去哪?”沈郁轻巧地拎住下坠的秦绾,带着她慢慢落回地面。
脚尖刚一碰地秦绾就软瘫在一块巨石上,心虚地捶捶发软的腿,抓住时机撒丫子就跑,刚迈出几步又被沈郁控制着定在原地。
一万匹草泥马从秦绾心里跑过。
“啧,之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难缠。”
沈郁一个眼神过去,叫人把她给绑住顺便拿了双鞋子。
“穿上。”他命人将鞋子放在秦绾面前。
秦绾看着自己脏乎乎的脚底,别别扭扭地接过鞋子。
“这里我看着,你们去修补仪式。”
“是。”白衣弟子恭敬地退下,只剩下他们二人。
又被沈郁抓住秦绾心里自然不爽,她慢悠悠摘下粘在脚上的杂草再拍一拍脚底的尘土,速度不是一星半点的慢。
想着多磨蹭一会,不仅能给许子默争取时间,更重要的是想把面前这位冷脸仙尊给磨蹭走。
她时不时抬眼偷瞄几下,然而面前的人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既不催促也没有把她丢在一边,而是站在她身边安静地盯着她。
等秦绾穿好鞋子,他才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秦绾扣着手指坐在石头上不理他。
沈郁撇她一眼,“原来叫闷豆芽。”
闷豆芽?!
话音落在秦绾耳边轰地一下将她点燃,她猛站起身脑袋险些撞在沈郁身上,“你才闷豆芽!你全家都是闷豆芽!”
沈郁眉头稍皱后退一步不再争执,与秦绾拉开距离后又问,“为什么叫我帅哥?”接着不紧不慢地补充着,“你们白月族人都这么叫?”
他怎么还记得这茬?没完了是不是?
秦绾在心里嘀咕着,忽然想这个游戏是古风恋爱,帅哥一类现代词他们是听不懂的。
既然这样……
恶魔小人在秦绾脑袋上绕啊绕嘴角微微上翘,“对啊,我们白月族人看到心肠冰冷的,呆的,表里不一的男子都会称他们为“帅哥”。”
秦绾期待看到沈郁恼怒的样子,一来是想赶走他,二来她发现沈郁冷脸生气的样子真的很帅!
说完后她的眼神就没离开过沈郁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