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逐渐怪异起来,尤其盯他背心的时间格外久。
难道他今天应该换上那件polo衫?可是沙滩会很热……
“反正我们多出一部分自由活动时间。沙滩附近的集市很有名,要去逛逛吗?”妮可把叉烧包喂到他嘴边。
“可以。”卡卡当然不会拒绝,他巴不得二人独处时间更长一些,得在开启异地之前把妮可的好感度再往上提一些。
妮可做的叉烧包很小,所以卡卡直接吞下完整的一个,然后就毫无防备地被内陷烫到了。他大张着嘴,发出嘶哈的喘气声,再配上手舞足蹈,看上去傻里傻气的。
“有点烫,里卡多,你慢点吃。”妮可拧开瓶盖,试图喂他喝水。
卡卡倔强地摇头,喝水会冲淡美味的!柔软的面皮与甜丝丝的肉馅,他立马与东方的面点陷入热恋。
“你就喝点水吧。”妮可强硬地把水塞在他手里,要不是怕灌进去他会吐,早就动手了,“我准备了很多。”
卡卡最终还是屈服地喝下水,“很好吃。”
妮可从包里拿出一大袋,“全给你。”
“谢谢。”不挑食的卡卡宝贝地放到自己那边,因为中间有个觊觎已久的黄色小面包。它在妮可拿出叉烧包的时候便存在感十足地往卡卡胳肢窝里钻——它也想吃。
这次男人学聪明了,他咬开小小的面皮,等热气冒得差不多了再往嘴里塞。
“妮可,你的包都塞了什么?”清空了叉烧包的编织包从鼓鼓的状态一下子变成干瘪的豆荚。
其实他一开始就想问了,但是妮可宝贝得很,根本不让他碰。
“就是去沙滩该带的东西。”妮可掰着手指,“沙滩巾,pony的水壶,防晒霜——你一定没涂,里卡多,等到了那边我给你补。”
卡卡发出不好意思的笑声,“妮可,我觉得黑一点……”
“会变老的,里卡多。”妮可竖起一根手指,非常有原则,“紫外线加速老化。”
“好吧。”卡卡记笔记中,妮可喜欢年轻的。
罗马市中心并没有沙滩,所以他们去的是几十公里外的一处天然沙滩。驱车四十几分钟,但因为是夏季,加上意大利令人糟心的基建水平,所以他们足足花了一个多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妮可给pony套上胸背。
向往自由的小狗自然是不愿意的,但它的力气不足以对抗一位足球运动员,挣扎化为嘤咛,只好用屁股对着两人。
妮可毫不心软,继续给它戴上护目镜。小狗的眼睛虽然脆弱但也没那么敏感,她只是纯粹觉得帅。起码同样把挂在背心的墨镜戴上的卡卡认同,他几乎瞬间掏出手机跟pony合照,还嘀咕着:“pony你就是最帅气的小狗。”
装备齐全的pony迫不及待地下地,已经晒过一段时间的路有点烫,小狗撤回鬼鬼祟祟的一只脚,难以置信地龇牙。
没人管一只要碎掉的小狗。
妮可捏着卡卡的脸,反驳他:“不,里卡多,你才是最帅气的小狗。”
他们刚到男人就在车里把老头背心脱了,露出结实的肌肉,那几个叉烧包吃完都没让肚子挺起,身体力行地证明多年足球不是白踢的。
妮可果然喜欢这个。卡卡咬着下嘴唇,有点小纠结。感觉她更容易被别人勾走了。
但还是顺从地任由女人在腰上摸摸,她仿佛一位无证行医的缺德医生,从肩膀摸到腹部,兴起时还要问他睡觉用几个枕头。她就像一只贪得无厌的八爪鱼,比八月的天气还黏人。
从男色中恢复了些力气的妮可摸着男人汗湿的头发,带他往坡道走。
“从这边下去就有集市,我们先去喝个咖啡。”
卡卡更纠结了,他又想到意式浓缩的苦,“有糖吗?”
妮可笑着回头看他,“当然没有,莱特先生。”
“今天的泳衣没有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