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听到谢烬说让她一会再忍忍的话,在一瞬间茫然后,见他在她跟前半蹲下,她才回过味来了。
她连忙摆手拒绝:“不不不,不用麻烦,我自己来!”
虽说她能忍疼,可不代表不怕疼呀。
怕疼是其一,其二才认识三天,就这样接触,属实让人不自在。
谢烬抬眸平静看她,淡淡道:“这种放血的活,我有经验,若是你扎得不够深,还有多扎几次,也会多痛几次。”
“而我,一次就好。”
当是她上午给的五文钱,他回馈的善意。
林淼一听,动摇了。
不怕快刀子,就怕钝刀子割肉。
她把针给了他,说:“那你扎,我自己摁脚。”
谢烬接过针,没应声。
林淼捏着脚趾头,闭上眼,声音微微发颤:“你扎的时候,轻点。”
“嘶! ”
谢烬在她声音落下的时候,针就又快又狠地扎了进去。
在林淼倒抽一口气时,脚被宽大有力的手掌直接桎梏住,被触碰到的皮肤,都似被烫到了。
谢烬的举动,惊得林淼都瞪大眼了。她想要把脚往回缩,但男人力道大,压根抽不动。
只一瞬的心脏乱跳后,又被疼痛给疼清醒了。
谢烬没有半分怜香惜玉,一捏住她的脚趾,就用巧劲把瘀血挤出。
林淼放弃挣扎了。
她闭上眼,紧抿着唇等他弄完。
“好了没?”
许久后,谢烬才松开手,说:“没排干净,一会用热水泡,泡好再扎一下。”
林淼闻言,霎时睁开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不是说一次就好了吗?”
谢烬站了起来:“失算。”
林淼:……
在他那平静的脸上,可看不出半点失算后心虚的样子。
谢烬出了堂屋。
林淼低头看了眼,指甲下的颜色淡了,只是有少许的瘀血。
她按了按脚指甲。
咦?
好像不怎么痛了!
林淼穿上鞋子尝试走了几步,确实是不咋痛了,只有点点刺痛了,比起早上可好多了。
她郁闷的心情顿时被雀跃取代。
脚恢复七八成了,脚步也轻快了。
她心情好地走出院子。
谢烬洗了手,斜睨了她一眼,问:“能走了?”
林淼抬了抬脚:“不疼了。”
“咱们去看庄稼吧。”
谢烬应了声“行”。
林淼戴上草帽和谢烬一块出了门。
她抬眼看了帽檐,问他:“你会编草帽吗?”
谢烬转头看了她头顶上粗糙的草编帽子,应:“会。”
林淼笑道:“那回来的时候,我们顺道割点草回来,多编一个草帽。”
她脚一顿,说:“等我一会,我回去拿背篓和镰刀!”
说着,她就往回跑。
谢烬看着她跑回去的背影。
脚才好就能跑能跳了,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劲一样。
明明她那身体都已经残血了,却依旧活力充足。
林淼去而复返,背上了背篓。
两人往地里走去,走到地里,就看到了两个小的正在地里拔草。
最小的三妞则在树底下坐在石头上。
林淼快步走到田边,把她们喊了上来。
大妞二妞走到小路上。林淼一瞅,两个孩子草帽都没戴,晒得满脸通红,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而且两双小手都是又红又青。
红是草勒出来的,青色是草叶子染得。
林淼瞧得心里发堵,说:“这么大的太阳,你们出来拔草,也不怕中暑。”
大妞应道:“不会的。”
二妞也跟着摇头。
林淼:“下次这么大太阳不要来地里了。”
她看了眼除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