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然。”他推了推眼镜,“既然我们已经是合作伙伴了。”
他突然伸手,从她发间取下一片细小的灰尘:“保持洁净。完美的标本不应该被灰尘玷污。”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停留的时间略长于必要,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
冷卿月注意到他的耳根微微泛红——这个以制作标本为乐的男人,在活生生的美丽面前也会紧张。
下午,冷卿月被分配到洗衣房工作,蒸汽氤氲中,她费力地将湿重的床单拧干,准备挂上晾架。
一双手从后面接过床单,轻松地帮她挂好。
冷卿月转身,看见慕行君安静地站在身后,他今天穿着干净的灰色囚服,头发微微湿润,像是刚洗过澡。
“谢谢。”她说。
慕行君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看着她被蒸汽熏红的脸颊,突然,他伸手,用指尖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
他的触碰很轻,像蝴蝶停留,却让冷卿月微微一颤。
慕行君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立刻收回手,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
“没关系。”她轻声说,主动拉起他的手,放在另一条待挂的床单上,“帮我?”
慕行君的眼中闪过光亮,用力点头。他们并肩工作,沉默却默契。
每当冷卿月伸手去拿高处衣架时,慕行君总会提前递给她;当她弯腰捡起掉落的衣物时,他总会伸手护住她的头顶,防止撞到晾架。
这种无声的照顾让冷卿月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与年荡云的挑逗、樊然的审视不同,慕行君的亲近更像是一种本能的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