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愿意把痛苦告诉他呢?
“温温,一定要这样让我担心,是吗?”
温景从小就是这样,她不想在裴砚商面前暴露自己的缺点,出了事情也不愿意麻烦他。
因为他是对她最好的人,她总是想要尽力在他的面前做到完美。
此刻,听着男人的语气,却是心疼的什么也顾不上了。
她语速飞快,一五一十交代自己的情况,“只是手肘撞到了后腰,其实没事的。”
裴砚商的视线从她的后腰寸寸上移到那张惨白的小脸上。
那双眼仿佛能够洞察人心,一切谎言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
温景顶不住这样的压力,“是有点痛,但是回去抹点药就好了。”
她没那么娇贵的。
回到家,温景才知道自己大错特错了。
她看着后腰处比昨天更加触目惊心的伤口,呆滞片刻。
“咚咚咚。”
三声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温景放下撩起的睡衣,朝着门口应了一声。
"小叔叔,你怎么来了。"
打开门,温景意外。
"来给某位非常不乖的小朋友送药。"
裴砚商手上拿着红花油,“有些太晚,就没打扰佣人。”
“怎么了,是不方便吗?”
“没有的。”温景从他手里接过红花油,没拽动,她疑惑抬眸,“小叔叔?”
“可以搽得到吗?”
“如果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
暖黄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揉上一圈光晕,眉眼之间流露出担忧之色。
温景像是被蛊惑般,“需要的。”
直到卧室门被关上,她才回过神来。
她到底在需要什么啊!
“是要自己掀,还是我帮你。”
裴砚商贴近她身后,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镜中的他低垂着眉眼,视线落在那点陷下去的腰窝。
温景实在是太瘦了,宽松的睡衣穿在她身上,空空荡荡的,好似一阵风来,就能把人吹走。
“还是我自己来吧。”
温景红着脸,小心掀上去一点,那片淤青映入眼帘。
“这里,其实还好,只是看着严重,但是真的不疼。”
她在镜中和身后的男人对上视线,裴砚商的眼神有一瞬间变得阴鸷。
“看起来不像是新伤口。”
那片淤青颜色已经有些深了,不像是新撞的。
温景在硬着头皮说谎和坦白之间,选择了沉默。
“不想说吗?”
“连这些都不愿意和我说吗,看来我们温温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没关系,我很理解,毕竟我年长你这许多,很多事情无法沟通再正常不过。”
“是我不该奢求太多才是。”
温景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透不过气来。
愧疚之情瞬间淹没了她,她在心里谴责与唾骂自己。
“不是的,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而已。”
温景或许没有意识到,她说谎时,有个下意识的小动作。
大拇指总会不自觉地扣着食指外侧的指甲边缘,那块的倒欠,已经有了要撕裂流血的趋势。
裴砚商一双大手覆上去,轻柔地掰开,“对不起,是我不该问的。”
“我们上药好不好?”
温景抿着唇点了点头。
位置太过于刁钻,温景最后还是求助了男人。
那双大手覆在腰窝上,缓慢轻柔地揉擦,红花油在温热的掌心化开,渗入到肌肤中。
他们肌肤相碰,融与同一种介质。
温景不敢透过镜子去看镜中的自己,更不敢去看裴砚商的眼睛。
“力道还合适吗,疼了就告诉我。”
她胡乱的点着头,直到裴砚商离开,还没有从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