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啦。”
原以为能轻松掌握力量,可她对力量的理解还不深刻,老宅的这一天,注定热闹非凡。
晨起换衣服时,她只是轻轻一扯领口,本就不算厚实的棉质睡衣便“嗤啦”一声被撕出一道大口子,布料软塌塌地挂在身上,她看着破掉的衣服,眉头轻轻皱起,心里暗叫不好。
早饭时,菲娜拿起刀叉想切一块煎蛋,特意放轻了力道,只听“咔嚓”两声脆响,金属刀叉戳断了瓷盘。
四下无人,她想再试试开门,还没来得及用力,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厨房门竟和早上那扇一样,轰然倒地,扬起一阵细小的灰尘。
接二连三的意外,吸引力爷爷的视线,
她磨磨蹭蹭地走到爷爷身边,脸颊泛红,语气带着几分窘迫,:“爷爷,我一直有个特种兵王的梦想,你觉得我可以成功吗。”
不知道卡尔信不信,这瞬间,菲娜暂时把自己说服了,要成为特种兵王。
卡尔的语气带着德国人特有的干脆:“孩子,单从力量来说,你已经成功了。”
卡尔的生活极简到近乎刻板:早起、散步、看报、核对几份精简报表、下午茶、傍晚花园静坐。
一辈子靠成本控制发家,他连生活都过得精打细算,没有奢侈品,没有浮夸装饰,连咖啡都只喝固定牌子。
可自从菲娜来了,老宅里的安静,多了许多热闹。
天刚亮,老爷子习惯性准备去花园散步。刚起身,就看见菲娜套着宽大的针织衫,揉着眼睛从楼梯上哒哒跑下来。
“爷爷,是要去散步吗?等等我!”
卡尔本想说 “你多睡会儿”,话到嘴边只化成一句:“慢点,别摔了。”
清晨的花园带着露水,菲娜像只轻盈的小鸟,一会儿蹲下来看玫瑰,一会儿指着天边的云叽叽喳喳。
她力气大,却格外细心,看见爷爷弯腰有点费劲,顺手就扶住他胳膊,稳稳托着。
“您看这朵花,是不是和奶奶一样好看?” 她歪头笑,眉眼亮得晃眼。
卡尔被她逗得嘴角微抽,硬是没绷住,轻轻嗯了一声。
外人绝对想不到,这位能在谈判桌上一言定生死的老人,会陪着小孙女在花园里慢悠悠走一圈,听她讲些毫无意义、却格外好听的废话。
夜色渐深,管家收拾好一切便悄悄退下,只留客厅一盏暖黄的落地灯,裹着满室温情。
菲娜蜷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手里握着遥控器,慢悠悠地换着台,偶尔停下来扫两眼,又很快按下切换键,一副没找到心头好的模样。
卡尔则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着,偶尔抬眼,看看电视里闪过的画面。
忽然,菲娜停下了换台的动作,眼神定在了屏幕上。
电视里正重播着欧冠决赛的画面,绿茵场上,球员们奋力奔跑、传球,解说员的声音激昂有力,镜头扫过看台,满是欢呼的球迷。
只是屏幕上对阵的两支球队,并不是菲娜最熟悉的那支,
而是英国的阿斯顿维拉,正与德国的拜仁慕尼黑队激烈交锋。
她看了片刻,眼神渐渐有些出神,指尖无意识抠掉了遥控器按键,“爷爷,以您的经验来看,建立一个顶级的医疗实验室,需要多少钱呢?”
卡尔闻言,放下手中书籍,身体微微前倾:“你是对医疗领域,产生兴趣了?”
菲娜猛地回过神,转头看向爷爷,无比坚定:“我想拥有一座最顶级的医疗实验室。”
卡尔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带着一丝提醒:“菲娜,我很高兴你有了对未来的计划,但建立一座顶级的医疗实验室,钱只是最基础的,顶尖的设备和科研团队,还要应对无数的技术难题、审批流程,耗费的精力,都是难以估量的,这是一件非常很困难的事。”
菲娜没有丝毫退缩,坐直了身子:“这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