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懒洋洋洒进同福客栈大堂,郭芙蓉正举着鸡毛掸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柜台,吕秀才从后院掀帘而入,手里拿着一张泛黄的纸。
“芙妹,你看这个,贴在厨房门框上边。”吕秀才说。
郭芙蓉接过来瞥了一眼,“不准在客栈内背诵诗词?这谁定的破规矩?”
“我瞅着像莫小贝的字迹,”吕秀才皱了皱眉,“但这内容也太古怪了。”
白展堂端着茶壶从旁边溜达过来,“啥玩意儿?我看看不准在客栈里学猫叫?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佟湘玉踩着楼梯下来,手里也拿着一张纸,“展堂,你看看这个,贴在二楼栏杆上。”
几张纸拼在一起,规则越来越多。
-不准在客栈内背诵诗词
-不准模仿动物叫声
-不准数楼梯台阶
-不准在酉时后照镜子
-不准询问今天星期几
-不准在饭桌上谈论梦境
-不准在黑暗中呼唤他人姓名
“这肯定是莫小贝搞的鬼!”佟湘玉叉着腰,“那丫头片子整天捣鼓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祝无双从厨房探出头,“师兄,我这儿也发现一张,贴在灶台旁边。”
-不准在厨房里哼唱童谣
众人面面相觑。
郭芙蓉第一个笑出声,“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看我这就背首诗给你们听听——”
吕秀才慌忙捂住她的嘴,“芙妹!万一是真的呢?”
“哎呀,秀逗了吧你?”郭芙蓉挣脱开来,“这种恶作剧你也信?听着啊,‘床前明月光——’”
她刚念出这五个字,客栈里所有的门窗突然同时砰的一声关上了。
一片死寂。
白展堂一个箭步冲到门口,使劲拉门栓,“怪了,打不开啊!”
佟湘玉脸色煞白,“这、这是咋回事嘛?”
郭芙蓉愣在原地,嘴唇微微发抖,“我刚才是出现幻觉了吗?”
吕秀才扶住她的肩膀,“不是幻觉,芙妹,所有的门窗确实同时关上了。”
李大嘴从后院慌慌张张跑进来,“妈呀!后院井里的水突然变红了!吓死我了!”
“红色?”佟湘玉声音发颤,“你确定没看错?”
“血红血红的!跟掺了朱砂似的!”李大嘴说。
祝无双小声嘀咕,“会不会是有人往井里倒了染料?”
白展堂已经检查完了所有窗户,“全都打不开,从里面锁死了,但没人碰过门栓啊!”
佟湘玉强作镇定,“大家莫慌,肯定是某种机关,咱们找找看。”
就在这时,门窗又突然全部打开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郭芙蓉长舒一口气,“看吧!就是恶作剧!某种机关而已!”
李大嘴挠着头回到后院,又马上冲了回来,“井水!井水又变清了!”
众人陷入困惑的沉默。
吕秀才若有所思,“这些规则或许我们应该认真对待。”
“开什么玩笑?”郭芙蓉不服气,“我偏不信这个邪!”
她深吸一口气,明显准备再背首诗,白展堂和吕秀才同时扑上去阻止,三个人摔作一团。
佟湘玉揉着太阳穴,“行了行了!管它是真是假,咱们小心点总没坏处。”
午后,邢育森照常来客栈巡视,一进门就嚷嚷,“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人都哪儿去了?”
佟湘玉赶紧迎上去,“邢捕头,您来得正好,我们这儿遇到点怪事。”
她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邢育森哈哈大笑,“肯定是有人恶作剧!我老邢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没见过?这种小把戏——”
黑暗中传来祝无双的惊叫,“灶火!灶火灭了!”
几秒钟后,灯光重新亮起,灶火也恢复了正常,但每个人都脸色煞白。
邢育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