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抬手揉眼睛。
小宁儿的脸蛋红红,岳梨戳了戳,还没开口喊他呢,小宁儿就捉住她的手指要往嘴里送。
岳梨连忙抽回手,扒开他眼皮,“咦,你这个贪吃的小宝宝,快起来吃饭。”
给两个小孩儿都穿好衣服鞋子,岳梨让他们先出去,自己在东屋磨磨蹭蹭地思考对策。
哎,这样太龌龊了,那样太鲁莽了......
!
有了!
岳梨:( ?3?6?7?7?3?8..)
岳梨的嘴角不自觉上扬,眼里闪着迫切的光。她拉开门,突然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李玉棠很高,岳梨只到他肩膀上面一点点。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
哈,大帅哥的味道~
给弟弟妹妹都梳好了头,岳梨却迟迟没有出来,李玉棠担心她是身体不舒服,让小眠儿和小宁儿好好吃饭,他去东屋查看。
怀里忽地多了个人,独特的香味肆意闯进他鼻腔,整个天灵盖似乎都要飞起。李玉棠保持着伸手敲门的姿势,呼吸越来越重。
一个像猫咪吸薄荷,吸了一口一口又一口。一个像被架在火上灼烧,浑身热得快要爆炸。
两人站在门口,因为各怀心思,谁都没有主动开口打破这来之不易的一撞。
小眠儿端着一碗糖豆粥,低头吸溜一口,迈着小步伐走到东屋门口,抬起脑袋看了几眼装雕塑的两人,又吸溜一口甜滋滋的粥,走了。
“哥哥姐姐在干什么呀。”小宁儿问,一手抓蒸饼,一手扶着粥碗,腮帮子鼓鼓的。
“在抱抱。”小眠儿把粥碗放桌上,在凳子上坐好,从钵里拿了个蒸饼吃。
“他们不吃饭吗?”小宁儿好奇地问。
“可能抱抱就不饿了吧。”小眠儿猜测。
“嘿嘿,哥哥姐姐好厉害。”小宁儿喝了口糖豆粥,十分崇拜地说。
不知过去了多久,岳梨终于恋恋不舍地从李玉棠怀里离开,假装那个吸人家的不是自己,问:“撞疼你了吧?”
李玉棠双眼无神地摇头。
“你的脸咋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岳梨着急地去摸李玉棠额头,他的脸实在是红的不正常。
李玉棠张了张嘴,喉咙好像被糊住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岳梨拉着他的手急急往外走,不望叮嘱蹲地上玩陀螺的小孩儿:“你哥生病了,我要带他去看医,看大夫。你俩就在家里玩,不要乱跑。”
又想起身上没有钱,岳梨跑进房里找出了那一两银子,牵着李玉棠要去看病。
“我,我没事。”李玉棠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站在原地没动,手也没从岳梨掌中抽出来,贪恋那属于她的温度。
“真没事?”岳梨皱着眉头问他。
“嗯。”
“那你脸怎么红的像猴子屁股。”
“......太热了。”
岳梨不放心,但李玉棠坚持说自己没事,她也不能扛着人去看大夫。
粥和蒸饼已经凉了,李玉棠重新生火热了一遍。两人在桌前坐下,面前各摆了一碗糖豆粥,中间的钵里有五张蒸饼。
岳梨眼珠子咕噜噜转,想到自己的计划,她捧起粥喝起来。待粥碗里只剩一小半的时候,她抬眼瞅对面吃饼的男人,将自己的碗推到他手边,残留着印子的那边朝向他。
岳梨霸道地说:“我吃不完了,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