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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太不对劲了。
一想到以后还会闻到那种味道,江峤整个人都不好了。
所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轻易揭过,他必须要让白琼引起重视,最好让齐缜换班,不然这个学校他是一天都待不下去。
可白琼不仅没理会他,反而生怕被他缠上似的越发加快了脚步。
江峤先礼后兵,见她打算把自己无视彻底后干脆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住了白琼的手,把人用力往后面拽去。
白琼没想到少年会突然动手,猝不及防往齐缜所在的方向倒去。
齐缜也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躲开,但白琼比他动作更快。
人在失去平衡之前通常会就近抓住东西做支撑,很不幸的是齐缜就是那个距离白琼最近的倒霉蛋。
在少年侧身避开之前她抓住了他的手臂,白琼的力气本来就比普通女性要大,最近似乎又变强了不少,人在情急之下很难控制好力道,她这样一抓,齐缜竟然就这样水灵灵被她给拽过来了。
在惯性的作用下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往白琼那边撞去,一个往前一个往后,原本不远的距离眨眼间就要归零。
他的鼻尖擦到她的鼻尖,慌乱之下一缕薄荷的香气如同一罐打开的可乐,“砰”的一声炸开在她的鼻翼之间。
少年瞳孔一缩,在看到白琼骤然放大在他面前的脸的时候,神情惊恐万状。
白琼也给吓得够呛。
好在千钧一发之际,她另一只手“啪”的撑住了一旁办公桌的桌角,才在两人的嘴唇快要碰上之前停住了。
好险,她的教师资格证差一点就要如奶油一样化开了。
白琼稳住平衡后一连后退了好几步,在齐缜也同样惊魂未定,脸一阵红一阵白,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正常。
空气像死一样寂静。
江峤也被神展开给搞得瞠目结舌,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证明我没说谎。”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则提醒了恍惚中的齐缜他的存在。
少年气得攥紧拳头想要招呼在对方脸上,白琼冷声道:“够了。”
齐缜生生止住了动作,竭力忽略先前的事情,硬邦邦道:“他不仅污蔑我,还对老师动手动脚,你确定要这么算了吗?”
少年的声音透着点儿咬牙切齿的意味,咬肌微动,脸色阴沉,可见真的是气狠了。
白琼也没好哪儿去。
只是她是老师,再生气也不可能直接招呼到江峤这个熊孩子身上。
江峤也知道自己闯祸了,眼神躲闪,不敢和白琼对视,和平时鼻孔朝天,桀骜不驯的样子判若两人。
在白琼死亡凝视之下,他咽了咽口水,少有的服了软:“好了,别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我我知道错了,检讨也好请家长也罢我都认了,或者你揍我一顿也行,我绝对站着不动不会还一下手的。”
白琼气笑了:“要不是会被吊销教师资格证我早动手了,还用得着你说?”
江峤虽理亏,但又觉得有错也是他和白琼一半一半。
他不是很服气,反驳道:“我是有错,可还不是你不信我在先吗?你刚才凑那么近肯定闻到了吧,我没骗你吧,这家伙身上不知喷了什么,冲得要死,我现在鼻子都还难受着呢。”
江峤揉了揉鼻子,不满地瞪了不远处的齐缜一眼。
白琼的确闻到了,不光闻到了齐缜身上的气息,连同江峤的也闻到了。
正因为如此她更想要爆揍江峤了。
哈,真是乌鸦说猪黑,薄荷再冲还特么能冲过火/药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