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连楼下都能感觉到。
对于女人这样异常的举动顾厌迟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在闹脾气吗?因为他拒绝和她的亲近?
都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这句话用在女人身上也同样适用,明明当初她口口声声说着即使他把她当妹妹,即使一辈子也得不到回应也没关系,可在真正结婚之后她却并不满足于此。
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感情的,尤其是坠入爱河的女人,所以他大多时候对于她有些过界的行为他都是持容忍态度的。
直到两个月前,顾厌迟发现她购买了计生用品。
这让他很火大,所以她想要干什么?霸王硬上弓吗?
顾厌迟并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圣人,他也有欲望,甚至还算得上重欲。
只是他的情况特殊,自从身体出现了那股奇怪的热潮后,他的欲望越发增长,同时又对异性也越发无动于衷。
对于他来说身边的异性再美再有魅力与他而言也不过是一朵没有香味的花,没有丝毫的性吸引力。
但白琼并不属于这一类。
她不像没有香味的花,更像无色无味的水或是空气,她的存在感更为淡薄,淡薄到顾厌迟有时候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就靠近了。
如果仅仅只是行为的冒犯也就罢了,他不会那么草木皆兵地戒备她。
可他偏偏感到了威胁。
他竟然从一个对他殷勤讨好,卑微渴求着自己的女人身上感受到了威胁,这是他最不能理解,也是最不能接受的。
顾厌迟私下去看过医生,医生告诉他这或许是因为他本身就因为对异性无感而有些排斥异性,对和他朝夕相处的妻子反应则会更加强烈一点。
这是心理问题。
就像现在,白琼已经离开有一会儿了,他的身体依旧处于紧绷的状态。
许久,久到顾厌迟身边女人坐过的地方变得冰冷,他才后知后觉抬起手碰触了下颈侧。
冷白的皮肤不知什么时候烧灼得潮红一片。
……
幸好白琼离开的及时,在热潮要起来之前先一步给控制住了。
只是这并不意味着她昨晚一夜好眠。
日思夜想的人就在隔壁房间,一墙之隔,看不着摸不着,这实在让白琼辗转反侧。
后半夜好不容易睡着了,又再次做了那个奇怪的梦。
梦里的那个人影比之前更清晰了一点,上次只能勉强看清那双手,这一次她看到了脖子。
男人的脖子和他的手一样修长白皙,微垂着头轻嗅着手中的花,因为这个动作他的脖颈不可避免弯下来些许,宛若映水自照的天鹅。
白琼受够了这种雾里看花的梦境,在梦里努力想要凑近看清他的脸,可她一靠近对方就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就跑。
于是就这样他逃她追了一晚上,她累醒了。
然后,天也亮了。
白琼气笑了,什么破梦,乱七八糟,意味不明,莫名其妙!
本来就没休息好,还做了这么个梦,她早上起来比跑了一万米还要身心疲惫。
只是再不舒服她也得爬起来,毕竟今天可是顾家家宴。
顾家家宴每月举办一次,说是举办其实就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简单吃吃饭聊聊天,没什么特别的。
但这只是表面,毕竟是豪门,底下的勾心斗角和暗流涌动并不少。
尤其是针对她的。
白琼和顾厌迟的这段婚姻是顾老爷子在拒绝了好几个和顾厌迟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后,力排众议才达成的。
他们对促成这桩婚事的顾老爷子不敢有什么怨言,对她倒是没什么忌惮。
一想到这次家宴又要听到他们各种夹枪带棍的嘲弄,看到他们那副轻蔑傲慢的嘴脸,白琼就心力交瘁。
她从衣柜里挑了一件保守得体,绣着白色琼花的长袖旗袍,简单画了一个淡妆,挽了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