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陌生人。
谁叫她们是情敌呢?
上一次她们见面的时候还是五年前,女人作为高中同学兼顾家的商业伙伴出席了她和顾厌迟的婚礼。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喜欢顾厌迟,而故意在她的婚礼上打扮的喧宾夺主,相反的,季青禾很得体,穿了一件素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的旗袍。
饶是如此配上那张精致的脸蛋也如清水出芙蓉一样让人移不开眼。
季青禾是美丽的,无论是学生时代还是如今,她都是那种放在人群里也扎眼的好看。
相对的白琼,黯然,无光,是永远也不会被人注意到的路人甲。
在高中的时候,作为校花校草的两人是学校上下公认的般配,顾厌迟喜不喜欢季青禾白琼不知道,可她确定以及肯定后者喜欢他,直到看到他结婚的那天恐怕才完全释然。
季青禾没有跟顾厌迟告白过,或许是少女的矜持,又或者是害怕被拒绝连朋友也没得当的顾虑,白琼之所以知道她对顾厌迟的心思,是因为眼神。
季青禾看向顾厌迟的眼神做不得假,那是喜欢一个人的眼神,那是伪装不了的。
说实话在知道自己的情敌这么强大的时候,白琼是自卑的,更是在自己因为老一辈的交情得到了顾厌迟而感到胜之不武的羞愧。
要是当初季青禾鼓起勇气告白了,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顾厌迟会不会在顾老爷子询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给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回答?
白琼收拾好情绪,对着季青禾道:“你先坐吧,要喝水吗,还是喝茶?”
“不用了,你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是不是小缜又跟江家那孩子打架了?”
白琼把一杯水放到她手边,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头发烫成大波浪,红唇雪肤,几年没见,透着独属于成熟女人的韵味和魅力。
“是也不是,他们今天的确打架了,我也已经批评教育过了,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关于齐缜的。”
她道:“他可能早恋了。”
“哈?”
季青禾难以置信道:“你说谁早恋了?小缜?和谁?”
齐缜性子孤僻,喜静,可由于长相出众,女孩子总喜欢往他身边凑,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叽叽喳喳的女孩子了,如今白琼说他早恋,季青禾很难不感到惊讶。
白琼看她一副“不可能,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的表情,叹了口气,把齐缜情不自禁的事情给女人讲了一遍,季青禾沉默了。
大概是没想到自家侄子竟然有两幅面孔,表面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实际上这么痴汉变态。
白琼觉得她这副嫌弃的样子不单单是在嫌弃齐缜,也在内涵她,毕竟她对顾厌迟的迷恋行为比起齐缜对叶纾羽,实在有过之无不及。
于是她忍不住为齐缜辩解了几句:“咳咳,那个,我也只是猜测,毕竟他这一行为很难不让人误会,你之后别去兴师问罪,万一人没那个意思呢,我给你说这些只是以防万一,防范未然而已。”
“况且就算他真对人小姑娘有意思这也很正常,少年慕艾,谁学生时期没喜欢过人不是?我们应该正确引导他,而不是一味指责,不然容易适得其反。”
季青禾听她说了这么一大堆,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随即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白琼,你现在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刚才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是地中海在我面前说话呢。”
地中海不是别人,是她们高中的地理老师,因为秃头,且只秃中间那块,被大家取了个地中海的绰号。
之前就说过了,季青禾很美,但却不是一个爱笑的,至少在白琼的记忆里她很少看她笑过,就算是笑也是轻蔑的冷笑,像这样真正展颜她还是头一次见。
红唇因为这抹笑倏尔绽开,艳丽如花。
季青禾被她看得不自在,以为她是误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