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我。”
杀意如有实质地刺来,童磨捧着我脸的动作顿住——
随即,手松开了。
我的腰被一条滚烫坚实的手臂横过,紧紧箍住,向后揽去,背脊撞上一片炙热的胸膛。
身后,獠牙抵上了我的颈侧。
我全身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童磨在我前方,那在我后面的是,猗窝座。
下一秒——
刺入。
猗窝座果断地刺破了我颈部的皮肤,对我烙下印记,带着惩罚与确认并存的狠戾。
尖锐的痛楚闪电般窜过脊椎,我控制不住地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半声……立刻被我死死压抑住的痛呼。
一片冰晶似的空气突袭后,那强硬的手臂连同獠牙的主人又不见了。
“你们在发什么疯?”
我完全不能理解,只好按照我自己的想法缓和现状:“我没打算跑呀……如果你们觉得不相信,我可以给你们证明的……”
打着颤的嗓音,在黑暗里尤为单薄,听起来我自己都觉得可怜。
阴影里,不知道在哪的童磨低低地笑:“绫子怎么证明呢?”
我屏住呼吸,心一横,忍辱负重地朝声音来源摸索。
指尖触到和服样式的布料,身形高大挺拔,头发中长。
人对了。
我便踮起脚尖,凭着感觉莽撞地亲上去——
柔软的嘴唇撞上对方的下巴。
“童磨大人,”我稳住声音,“我是万世极乐教的信徒,我信仰您呀,信徒不会离开您……”
黑暗另一边,猗窝座沉声道:“过来,绫子。”
没有商量,只有命令。
好忙……
我转身,又朝猗窝座声音的方向摸索。
这次更小心,我的指尖先碰到的是对方紧绷的、有弧度的起伏,肌肉像拉满的弓背,坚硬又柔软的抵抗。
我依样画葫芦,踮脚去碰猗窝座的脸,嘴唇刚好擦过他的唇角。
然后,我学着他对我做过的亲昵动作,特意小动物似地,用自己温热柔软的脸颊,轻轻蹭了蹭猗窝座的脸颊。
鼻尖蹭过鼻尖。
我放软了声音,依赖般撒娇:“猗窝座阁下,这样我有点怕……”
死寂。
……我好像完蛋了!
我怎么死都没死明白?怪物们怎么突然这样!
还好童磨先打破了沉默。
他愉悦地笑起来,兴致盎然。
“哦多哦多……‘信仰’?”童磨慢悠悠地重复,声音在逼近,“用亲吻猗窝座阁下的方式,来证明对‘我’的信仰吗?绫子的方式……真是别开生面呢。”
几乎同时,猗窝座也动了。
“你还会怕?”
猗窝座牙关紧咬,手扣住我脸颊,不容抗拒地将我带向他自己的怀中。
我能清晰感知到那完美躯体下积压的暴戾的震颤。
……我被迫埋大胸里了。
“刚才亲过去的时候,怎么不怕?”猗窝座说,“童磨刚吃了那个瞎女人,现在又要来吃你,知道了?”
而童磨的气息,已经近在另一侧。
冰凉的指尖,如同吐信的毒蛇,轻点在我暴露在外、受伤的后颈。
“猗窝座阁下好坏心眼,当着人面还说人坏话。实话说,我没打算吃绫子哦,”童磨说,“我只是想和绫子玩嘛……绫子,猗窝座占有欲太强了,不适合做朋友的。”
童磨慢吞吞补一句:“而且实力也差,比我先成为鬼,却排在我后——”
他没补充完。
因为猗窝座不和童磨多话,直接出狠手——!
我:“……”
怪物内讧能不能去太阳底下打?
……
黑暗的房间外,太阳彻底升起来了。
房间内。
我不喜欢会吃人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