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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拂晓,临安县城外三公里。
赵龙趴在麦田里,露水打湿了迷彩服,贴在身上凉丝丝的。
望远镜里,县城的城墙清晰可见,日军的哨兵在城头上来回踱步,机枪阵地设在四个角楼,炮口对着城外的开阔地。
旅长,侦查清楚了,城门有两个小队驻守,东西角楼各一挺重机枪。
侦察排长匍匐到他身边,低声汇报,“城墙上每隔五十米有个暗堡,估计藏着步枪手。”
赵龙咧嘴一笑,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小鬼子倒是警惕。告诉一营,从东门佯攻,把他们的注意力吸引过去;二营、三营从南门摸,那里的城墙有段是土坯的,容易炸开。”
他拍了拍身边士兵的肩膀,那士兵正摆弄着新缴获的炸药包,脸上涂着泥,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
强化后的士兵们体力充沛,连夜奔袭三十公里,此刻依旧呼吸平稳,握着1加兰德的手指稳如磐石。
清晨六点,天色刚泛白,东门突然响起密集的枪声。
一营的士兵们抬着假人,在麦田里来回跑动,制造冲锋的假象。
城头上的日军果然慌了神,机枪子弹“哒哒哒”地扫过来,在麦田里犁出一道道土沟。
松井太郎在指挥部里听到枪声,猛地站起身:“他们果然从东门来!命令机枪中队压制,炮兵准备轰击!”
就在日军的注意力全被东门吸引时,南门的土坯墙下,二营的士兵们正用铁锹挖掘工事。
赵龙亲自带着爆破组,把十公斤炸药塞进城墙根部的裂缝里,导火索像条毒蛇,蜿蜒着伸向麦田。
“点火!”
随着赵龙一声令下,导火索“滋滋”地燃烧起来,火星在晨雾里格外刺眼。
爆破组的士兵们连滚带爬地退回麦田,刚趴好,一声巨响就震得地动山摇。
南门的土坯墙像被巨斧劈开,轰然倒塌,烟尘弥漫中,露出一个宽约十米的缺口。
城头上的日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扑面而来的气浪掀飞出去,惨叫声混在砖瓦碎裂的声响里,刺耳难听。
“冲!”赵龙一跃而起,1加兰德步枪平举,率先冲向缺口。
二营、三营的士兵们紧随其后,像两股黑色的潮水,顺着缺口涌入县城。
城墙上的日军终于回过神,步枪和机枪的子弹从两侧射来,却被冲锋的士兵们用火力压制住。
强化后的士兵们速度极快,在街道上灵活地躲避着射击,1加兰德的枪声此起彼伏,精准地敲掉一个个火力点。
松井太郎在指挥部里听到南门的爆炸声,脸色瞬间惨白:“中计了!快!调一个小队去南门支援!”
可已经晚了,赵龙带着人冲进县城后,立刻兵分三路:一路抢占县衙,一路控制粮仓,最后一路直扑日军联队部。
巷战爆发了,日军依托房屋顽抗,却在铁拳师的火力面前节节败退。
一个日军军曹躲在民房的窗户后,举着三八大盖瞄准,刚要扣动扳机,就被窗外飞进来的手榴弹炸得粉碎。
另一个机枪小组架着九二式重机枪,想封锁街道,却被冲上来的士兵用ak47(特种大队支援了一个小队)扫成了蜂窝。
赵龙冲进联队部时,松井太郎正拿着军刀,对着通讯兵嘶吼:“快给旅团发电!他们有重火力!是正规军!番号……番号可能是铁拳师!”
他在南京时听说过这支军队,传说他们从南京突围后就消失了,没想到竟藏在天目山!
“你的电报发不出去了!”赵龙一脚踹开房门,1加兰德的枪口指着松井太郎的胸口。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映着他脸上的油彩和狰狞的笑。
松井太郎的军刀“哐当”落地,他看着涌入房间的士兵,看着他们手里精良的武器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