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微微前倾。
“上次商水集团那个宴会，我是不是喝多了？”
上次喝醉酒后第二天向局长完全断片，记不得宴会上的事情了。
夏军心里跟明镜似的，脸上却不动声色。
“没有啊局长，您酒量好，我看您精神得很。”
这种场面话，他信手拈来。
向局长闻言，脸色却更难看了几分，他摆了摆手，语气加重。
“别跟我来这套虚的，我要听实话。”
“我到底有没有失态？”
夏军垂下眼帘，似乎在犹豫。
向局长等得有些不耐烦：“说！”
夏军这才抬起头，目光直视著对方。
语气里再没了刚才的恭维，只剩下陈述事实的冷硬。
“您喝多了。”
“您指著华宸资本的谢总，说他一个毛头小子懂什么生物科技。”
“您还说，β细胞项目就是个噱头，根本不可能成功。”
每说一句，向局长的脸色就白一分。
夏军顿了顿，投下了最后一枚重磅炸弹。
“最后，您还拍着我的肩膀，当着好几个人的面说，下个季度就提我当招商一科的科长。”
向局长靠在椅背上，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挑衅谢之凡，否定市里最重视的项目。
还提前泄露人事安排任何一条，都够他喝一壶的。
他死死地盯着夏军，半晌才挤出一句话。
“这些话，不准再对第三个人说起。”
“您放心，局长。”夏军点点头，表情诚恳，“我烂在肚子里。”
说完，他转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瞬间，夏军嘴角的弧度再也压抑不住，心中一阵前所未有的畅快。
老狐狸，总算也有把柄落在自己手里的一天。
另一边，陈悦欣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满是兴奋。
“婉初婉初！宴会的事情我打听了，是真的！”
“可我穿什么去啊？我感觉我衣柜里没有一件能穿的衣服！”
夏婉初正对着自己那只旧行李箱发愁，闻言不由得失笑。
南市明珠的衣帽间，恐怕比她住的整个房子都大，居然会没有衣服穿？
她压下心里的酸涩，温声安抚。
“别急啊，你那么多漂亮裙子，随便挑一件都艳压群芳了。”
“那怎么行！这次不一样！”陈悦欣的语气很坚决，“是为了见他！必须是最好看的！”
“走，我们现在就去逛街！我给你也挑一件，就当是谢礼了！”
“不用了，太麻烦”
夏婉初下意识地推辞，她现在囊中羞涩，去那种地方只会徒增尴尬。
可陈悦欣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就这么定了！我十五分钟后到你楼下！”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夏婉初看着手机，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也只能换上衣服，在楼下等待那辆扎眼的红色猛兽。
南城国际购物中心，南市最顶级的奢侈品聚集地。
陈悦欣熟门熟路地拉着夏婉初，直接上到了三楼的国际名品区。
刚走进一家名为“elysian”的精品店，陈悦欣的眼睛就亮了。
“婉初，你看那件！”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夏婉初看到了一条挂在橱窗c位的黑色连衣裙。
确实很美。
陈悦欣熟门熟路地带着夏婉初进了一个雅致的中式包间。
“婉初，你还记不记得，高中食堂王阿姨做的冷面？”
陈悦欣献宝似的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夏婉初一愣，一段尘封的记忆瞬间被拉回了那个夏天。
“当然记得！”她眼睛一亮，“酸甜口的，夏天训练完吃上一碗，简直是人间美味！”
“我把王阿姨请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