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凡没有回答,只是将手里的相册扬了扬,慢悠悠地站起身。
他的目光,将她牢牢锁定。
“你刚刚,可是答应了我一个条件。”
宋雨墨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什么条件?”
他一步步朝她走近,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
“我看到照片了。”
“什么照片?”她还在装傻。
“床头柜上,你跳舞得奖的那张。”
宋雨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写满了惊慌失措。
他知道了!
“那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现在早就不会跳了!”
她急忙摆手,语无伦次地解释。
“没关系。”
谢之凡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带着致命的诱惑。
“不会跳,我可以慢慢教你。”
他伸出手,停在她的腰侧。
“就穿着这身,为我跳一支舞。”
斯里兰卡大酒店,顶层宴会厅。
今夜,这里是整个北城的中心。
门口,衣着光鲜的年轻人们挤作一团,手里拿着烫金的邀请函复印件。
或是想尽办法跟保安套著近乎,却无一例外被拦在了门外。
“抱歉,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原件。”
“没有邀请函,一律不准入内。”
冰冷而无情的声音,将无数妄图一步登天的梦想,彻底击碎。
宴会厅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到场的,无一不是北城真正的顶层人物。
政界的市委要员,商界的老牌大鳄,新晋的资本新贵
可以说,北城九成以上的顶级资源,今晚都汇聚于此。
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交谈著,交换著彼此的信息和资源。
但所有话题,最终都会不约而同地,指向一个名字。
华宸资本。
以及它那位,神秘莫测的掌舵人。
“听说这次晚宴,就是为了给华宸资本接风洗尘?”
“可不是嘛,连退隐多年的海总都亲自出山了。”
“华宸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何止是面子大,是手腕硬!你们是没看到,最近北城这天,都快被他搅翻了!”
宴会厅东南角的休息区。
市委交运局的莫局端著酒杯,凑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身边,姿态放得很低。
“海总,您给咱们说道说道,这华宸的老板,当真有传闻里那么神?”
被称作海总的老者,是北城商界真正的活化石,见证了无数商业帝国的崛起与衰落。
他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呷了口杯中的红酒。
“神不神,我不敢说。”
“但这位年轻人,确实是我这几十年来,见过最厉害的一个。”
他身旁,夏婉初和沈暮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探究。
尤其是夏婉初,她攥著酒杯的手指,微微有些发白。
谢之凡
他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海总此话怎讲?”另一位官员好奇地追问。
海总放下酒杯,浑浊的眼中闪过精光。
“长江后浪推前浪,我们这些老家伙,不服老不行啊。”
“这位华宸的老板,前后四次出手。”
“每一次,都是在所有人都不看好的情况下。”
“硬生生扭转乾坤,把死棋下成了活棋。”
“这份眼光,这份魄力,别说你们。”
“就算是我们这些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也自愧不如。”
海总的语气里,满是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