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绘声绘色地描述著,“两位白发苍苍的老院士。
一个,是咱们国家生物科学界的泰山北斗,宋康锦宋院士。
另一个,是经济发展研究院的院长,杜铭杜院士。”
宋康锦!杜铭!
这两个名字一出来,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这可不是什么普通学者,这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他们的名字,时常出现在国家级的财经和科技新闻里,是能影响国家政策走向的存在!
刘向前更是心头剧震。
他当然知道这两位是谁,那可是连他都要仰望的存在。
“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宝贝,就那么在办公室里吹胡子瞪眼,谁也不让谁。”
季北继续道,“宋院士说,那个学生在生物基因领域展现出的天赋是百年一遇的。
必须跟他回,进科学院;杜院士说,放屁。
那学生明明是在《世界经济》上发表了颠覆性的论文,是天生的经济学家,必须跟他搞研究。”
《世界经济》!
在座的都是商界人士,自然知道这本期刊的分量。
一个本科生?在上面发表论文?还他妈是颠覆性的?
所有人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谢之凡身上,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季北看着众人的表情,笑了笑,最后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当时去调解,问那个学生,你到底怎么想的。结果你们猜,他怎么说?”
没人接话,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答案。
季北的目光,落在了从始至终都一脸平静的谢之凡身上。
“他说,两位老师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哪儿也不去。”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
季北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和感慨。
“他说,他要留在这,陪女朋友。”
“”
“噗——”
天峰集团的董事长刘成东,一口茶没忍住,直接喷了出来,也顾不上去擦拭自己昂贵的西装。
整个贵宾厅,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目光呆滞地看着谢之凡。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回响。
为了女朋友?
拒绝了两位国宝级院士的抢夺?放弃了那条直通天际的康庄大道?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这已经不是用“年少轻狂”可以解释的了。
这简直就是离经叛道!疯子!
刘向前的后背,不知不觉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那个外甥沈暮,跟谢之凡比起来,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而眼前这个年轻人,他连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以为了一个“女朋友”而轻易放弃。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世俗的那些名利,根本束缚不了他。
他做事的逻辑,和常人完全不同。
这样的人,要么是彻头彻尾的蠢货,要么就是拥有绝对自信和底气的绝世枭雄!
看看华宸资本如今的成就,答案不言而喻。
刘成东等几位原本还心怀不忿的大佬,此刻看向谢之凡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轻视,到质疑,再到现在的敬畏。
是的,就是敬畏。
他们这些人,在商海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自以为见过了各种大风大浪,也自诩为一方豪强。
可他们扪心自问,如果把自己放在谢之凡当年的位置上,他们能做出同样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