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她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然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另外，”刘彬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催命的钟摆，“您在公共场合，公然捏造事实，
散播谣言，对谢之凡先生进行人格侮辱和名誉诽谤。
情节严重，对我司的声誉也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
“根据《刑法》第二百四十六条，这涉嫌诽谤罪和侮辱罪。
依法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又一个“三年以下”砸了下来。
刘慧的腿已经开始发软，几乎站不住。
刘彬看着她摇摇欲坠的样子，眼镜片后的目光没有同情。
“还没完呢。”
他继续说道：“您今天的行为，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
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和我们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
并造成了特大经济损失，此行为涉嫌寻衅滋事罪。”
“根据相关司法解释，造成经济损失达到一定数额的。
属于‘情节恶劣’，可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五年以上？”
刘慧的嘴唇已经毫无血色，整个人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她感觉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了。
这些罪名，一个接一个，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这辈子都没跟警察打过交道，现在却被告知，她可能要把牢底坐穿。
“最后一点。”
刘彬的声音变得愈发森冷，他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和刘慧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在我们初步清点的被毁文件中，有一份核心项目的绝密文件，现在只找到了几片碎片。”
“我们有理由怀疑，您今天的行为，并不仅仅是撒泼闹事那么简单。”
他死死地盯着刘慧的眼睛。
“我们怀疑，您是受竞争对手指使，借机窃取我司的商业机密。
也就是说，我们怀疑您是商业间谍。”
“商业间谍？”
这四个字，如同九天之上的一道惊雷，在刘慧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这是电视剧里才有的东西啊！
刘彬直起身，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像是做最后的宣判。
“敲诈勒索罪，十年起步；寻衅滋事罪，五年起步；商业间谍罪，三年起步。数罪并罚”
他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所带来的恐惧，却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沉重。
“噗通”一声。
刘慧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她脸如死灰，眼神空洞，嘴巴张著，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也捏碎了她所有的嚣张和蛮横。
完了。
这辈子，彻底完了。
整个办公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堪比普法栏目剧的现场教学给惊呆了。
宋子阳和陈小希站在一旁，看着瘫在地上的刘慧，心中只觉得一阵快意。
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这不叫恶人磨，这叫法律的制裁！
宋雨墨自始至终都站在那里，冷眼旁观。
直到此刻，她才终于有了动作。
她看了一眼身边的助理。
“去查一下夏婉初的全部资料。”
“我记得，进了区政府？”
“联系她。”
宋雨墨的语气冰冷得没有温度。
“告诉她，她母亲，刘慧女士，因为涉嫌多项重罪，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了。”
“让她，亲自来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