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里的新苗醒了,你们该回来了’。”
傍晚的风渐渐柔和,新苗在暮色里轻轻摇晃,符印的光与天边的晚霞融在一起,像给土地盖了层暖毯。孩子们躺在田埂上,看风卷着花粉在半空拼出各种形状——胖小子说像绿星的蕨类在招手,小姑娘说像归墟的鱼群在跳舞,连最小的孩子都指着风里的光喊:“星舰!星舰的帆!”
小石头顺着孩子指的方向望去,星图的边缘果然有光点在闪烁,光点周围的符气与风里的春气产生共鸣,像被风推着往这边赶。他知道,这不是幻觉——符风已经把春的消息送到了星舰的引擎里,送到了拓荒者的行囊里,送到了所有惦记着永年坪的人心里,像在说:“风里都是家的味,顺着风,就能找到回家的路。”
夜里,新苗的符印在月光下泛着淡光,风穿过叶尖的声响像首温柔的摇篮曲。小石头摸了摸长卷上的风轨,布面的纹路带着风的轻软,却又透着股韧劲,像在说:
别急,风会带着所有等待的人回来。新苗会继续长,星舰会顺着风来,而这场被符风拂醒的春天,会把“共源”的故事,吹得更远,更热闹。
风还在轻轻吹,带着新苗的清香和符印的暖,像在给未归的人唱着:“家里的春醒了,我们在等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