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依旧锐利,紧紧盯着为他包扎伤口的林溪:“你是谁?”
林溪的手顿了一下,垂下眼帘,声音轻柔却坚定:“路过的医者,公子不必多问。”
“你的包扎手法,不像普通医者。”顾衍的指尖悄悄蜷缩,眼神里的探究像网一样撒开。
林溪抬眸,与他对视,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掩饰过去:“家父曾是军中军医,略懂些急救之法。”
“卡!”张导喊停,语气里带着赞赏,“很好!顾衍的‘疑’和林溪的‘藏’都出来了!再来一条,情绪再饱满点!”
休息时,江野拿着剧本走过来,递给林溪一瓶温水:“等下有场你被人刁难的戏,我演陆战解围,台词在这里。”他指着剧本上的标注,“我这句‘谁敢动她’要喊得凶点,你别怕。”
“我不怕。”林溪笑着接过水,“江野哥演得那么好,我肯定能接住。”
那场戏果然精彩。地痞流氓调戏苏微婉,她倔强地不肯低头,就在被推搡的瞬间,陆战策马而来,铠甲上的铜铃叮当作响,他翻身下马,一脚踹开地痞,将苏微婉护在身后,怒吼一声“谁敢动她”,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把人烧化。
“好!”片场响起一片掌声。张导激动地站起来:“江野这股劲儿!绝了!林溪的‘倔’也到位!就这么演!”
顾衍坐在监视器旁,看着屏幕里江野将林溪护在身后的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椅子扶手。他知道这是演戏,可看到江野看向林溪的眼神——那种带着保护欲的温柔,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吃醋了?”苏沐递过来一杯茶,笑着打趣。
顾衍接过茶,面无表情:“没有。”
“没有才怪。”苏沐挑眉,“等下有场萧彻吃醋的戏,你正好把现在的情绪代入进去,肯定一条过。”
果然,下午那场戏——陆战送苏微婉一支防身的短匕,萧彻恰好撞见,站在廊下,看着两人相谈甚欢,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手里的折扇被捏得咯吱响。
“完美!”张导拍着大腿,“顾衍这眼神!从‘平静’到‘阴鸷’再到‘强装镇定’,层次太丰富了!这就是我要的‘隐忍式吃醋’!”
顾衍松了口气,走下台时,正好对上林溪的目光。她憋着笑,冲他眨了眨眼,口型无声地说:“萧世子,气着了?”
顾衍瞪了她一眼,嘴角却忍不住上扬。这丫头,越来越调皮了。
日子在片场的忙碌中一天天过去,炽焰七人的默契在镜头下愈发明显。林子轩的皇子插科打诨,总能在紧张的剧情里添上一抹亮色;苏沐的谋士温文尔雅,却总能在关键时刻一语中的;夏皓辰的小侍卫机灵古怪,是几人之间的“消息通”;宋纪泽的神医清冷疏离,却总在苏微婉受伤时第一个出现。
李阿姨特意来探过几次班,炖了汤给大家补身体,看到林溪穿着单薄的戏服在太阳下拍戏,心疼得直抹眼泪:“我们溪溪瘦了,等拍完戏阿姨给你顿十只鸡补补!”
老陈也常来送东西,每次都不忘给夏皓辰的相机充电,说:“多拍点花絮,我家小孙女天天等着看呢。”
章文豪每天守在片场,对着其他人依旧凶巴巴,却总在林溪拍完哭戏后,默默递上纸巾和温水,嘴里念叨着:“下次争取一条过,省得遭罪。”
夏琳娜则成了片场的“造型救星”,谁的头套松了,谁的腰带歪了,她总能第一时间冲上去整理,嘴里还不忘吐槽:“顾衍你能不能别总皱眉?头套都要被你挤掉了!”
片场的日子虽然辛苦,却处处透着温暖。七个人一起对戏,一起吃盒饭,一起在收工后躺在草地上看星星,仿佛不是在拍戏,而是在经历一场真实的“南塘风云”。
《风起南塘》开播那天,炽焰全员挤在工作室的客厅里,围着大屏幕紧张得像等待放榜的考生。
片头音乐响起,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