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盘溏心蛋推到她面前：“快吃，流心的。”
顾老爷子喝着豆浆，看着两人互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顾衍这小子，以前连自己的早餐都记不住，现在倒把溪溪的喜好摸得门儿清。”
顾母笑着给林溪夹了块桂花糕：“尝尝这个，王姨凌晨四点起来做的，比昨天的更软糯。”
林溪咬了一口，桂花的甜香在嘴里化开，确实比昨天的更合口味。她点点头：“好吃！王姨的手艺真好！”
“喜欢就多吃点，”王姨笑得合不拢嘴，“我都给你装好了，等下带回去。”
顾父看着她吃得香甜，难得开口：“亚瑟的厨艺在国内也是数一数二的，不比外面的米其林餐厅差，怎么不多吃点他做的？”
林溪咽下嘴里的食物，认真地说：“亚瑟做的很好吃，比我吃过的任何餐厅都好吃。但是……”她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怀念，“还是觉得李阿姨做的更合胃口。她做的番茄炒蛋有点点咸，排骨汤里总放很多玉米，虽然不完美，但是吃着特别安心。”
顾衍知道她的意思——李阿姨的饭菜里，有他们在工作室里吵吵闹闹的烟火气，有哥哥们抢食的笑声，有练歌到深夜时的热汤，那是属于他们“小家庭”的味道。
“等回去让李阿姨给你做一大桌。”顾衍帮她把豆浆推近了些，“今天先委屈你，吃亚瑟做的‘大餐’。”
林溪被他逗笑，用力点头：“不委屈！能吃到这么好吃的早饭，我已经很幸福啦！”
顾明朗背着小书包跑过来，往林溪手里塞了颗水果糖：“溪溪姐姐，这个给你，甜甜的。”
“谢谢明朗。”林溪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草莓味的甜意在舌尖散开。
苏婉笑着说：“这孩子，昨天就吵着要把自己的糖分给你，说溪溪姐姐笑起来比糖还甜。”
一顿早饭就在这样的笑语中结束，林溪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她看着满桌的精致菜肴，心里却悄悄惦记起李阿姨做的葱油面——果然，胃是最诚实的，它总能记住那些带着温度的味道。
离开老宅前，王姨拎着几个精致的食盒走过来，把它们塞进林溪手里：“这里面有桂花糕、杏仁酥、绿豆糕，还有亚瑟刚烤的曲奇，你带回去给那几个小伙子尝尝。”
“还有这个，”张妈递过来一个保温桶，“是我早上炖的银耳莲子羹，你路上喝，解腻。”
李姐则塞给她一个布包：“这是晒干的桂花，你回去让李阿姨给你泡水喝，比外面买的香。”
林溪抱着怀里的食盒，沉甸甸的全是心意，眼眶有点热：“张妈，李姐，王姨，谢谢你们，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王姨拍了拍她的手，“以后常回来，我们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送他们到门口，拉着林溪的手叮嘱：“回去跟那几个小伙子说，有空来老宅玩，爷爷让亚瑟给他们做满汉全席。”
“谢谢爷爷。”林溪用力点头。
顾母把一个礼盒递给她：“这里面是给你哥哥们准备的茶叶和特产，别忘记给他们。”
顾父虽然没说话，却在顾衍开车门时，拍了拍林溪的肩膀，语气难得温和：“照顾好自己，有事给家里打电话。”
车子驶出石拱门时，林溪回头看了一眼，老宅的廊下，顾家人还站在那里挥手，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在想什么？”顾衍握住她的手，指尖的温度很暖。
“在想李阿姨看到这些点心会不会惊讶。”林溪笑着说，打开一个食盒，拿起块杏仁酥递到他嘴边，“你尝尝，王姨做的这个超好吃。”
顾衍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带着淡淡的奶香。“是不错，”他点点头，“不过还是没有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