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伸臂拦住。她的指甲在江野的胳膊上划出几道红痕,嘴里的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针:“你就是我当年丢掉的孽种!我就该把你丢进臭水沟里,让你被野狗啃食!”
周围的粉丝瞬间炸了锅,灯牌的光芒照在每个人愤怒的脸上。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
“太恶毒了吧!这是亲妈能说出来的话?”
“保护林溪!别让这个疯女人靠近她!”
林溪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后背撞到了顾衍的胸膛。男人的体温透过羊毛大衣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可王曼云的话像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的心脏——原来那些猜测都是真的,这个对她充满恨意的女人,真的是她的亲生母亲。
“你凭什么幸福?”王曼云被保镖死死按住,声音嘶哑却依旧尖利,“我在郭家当牛做马,看人脸色过日子,你却被这么多人捧着!你应该像我当年一样,在天桥底下卖唱,被人欺负,被人唾弃!你这种贱种,就不配活在阳光下!”
“你闭嘴!”林子轩气得发抖,棒球棍在手里转了个圈,“我妹比你强一百倍!她靠自己的才华吃饭,不像你,只会用阴招害人!”
“她幸福是因为她值得。”苏沐挡在林溪身前,温润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冰冷,“你过得不好,是因为你心术不正,和别人无关。”
江野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王曼云雇佣凶手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你不仅遗弃亲生女儿,还买凶杀人,”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这些证据,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夏皓辰把相机举得高高的,镜头对准王曼云狰狞的脸:“大家都看清楚了!这就是想伤害林溪的人!她的真面目就是这样恶毒!”
粉丝们的声讨像潮水般涌来,有人把手里的奶茶泼了过去,却被保镖拦住了。“滚出这里!”“别脏了我们的地方!”“法律不会放过你!”
王曼云看着周围愤怒的面孔,看着被哥哥们护在中间的林溪,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得像夜猫子叫。“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她突然挣脱保镖,朝着林溪的方向扑过去,却被粉丝们组成的人墙挡住了。
混乱中,林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不是因为王曼云的辱骂,而是因为心疼那个曾经怀揣音乐梦想的少女——如果不是被生活磋磨,如果不是被恨意吞噬,王曼云会不会也变成一个温柔的人?
“够了。”顾衍轻轻握住林溪的手,掌心的温度让她颤抖的身体渐渐平静下来。他看向瘫在地上的王曼云,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淡淡的怜悯,“你恨的从来不是她,是那个没能抓住梦想,没能被好好爱着的自己。”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王曼云心里最脆弱的角落。她愣住了,随即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哭声里充满了积压二十年的委屈和不甘。
保安把王曼云拖走时,她还在哭喊着什么,声音渐渐消失在街角。粉丝们围上来,把手里的暖手宝、围巾、糖果往林溪怀里塞,七嘴八舌的安慰像冬日里的阳光,一点点驱散她心里的寒意。
“溪溪别哭,你还有我们!”
“那种人不配让你难过!”
“我们永远支持你!”
林溪抱着怀里的温暖,看着眼前一张张真诚的脸,突然笑了,眼泪却流得更凶。顾衍轻轻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像奶奶的老棉被,让人忍不住想依靠。林溪把脸埋在他的大衣里,放声哭了出来,把这些天的恐惧、委屈、迷茫全都哭了出来。
哥哥们站在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挡住了所有窥探的目光。林子轩把棒球棍扔在一边,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苏沐拿出纸巾,细心地帮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