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耳返里突然传来顾衍的和声,低沉的男声像件温暖的外套,轻轻裹住她的尾音,让那些快要掉下来的眼泪,都变成了歌声里的力量。
间奏时,江野抱着吉他走到舞台中央,突然用北京话来了段rap:“鼓楼的钟敲了八下,南锣鼓巷的灯亮了,你看那胡同深处,有群孩子追着星光跑……”字正腔圆的儿化音惹得台下哄笑,有北京本地的粉丝跟着喊“倍儿棒”,气氛瞬间从温情转向热烈。
林子轩趁机拉着林溪跳了段胡同里的“扭秧歌”,缎面裙摆随着动作扬起,银线绣的角楼剪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苏沐站在舞台侧缘,举着相机记录下这瞬间,镜头里的林溪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像回到了那个在胡同里追着蜻蜓跑的年纪。
当七人站在舞台中央,前奏再次响起时,全场的荧光棒突然统一变成了暖黄色——那是《我们的星光》的应援色。林溪看着身边的六个身影,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练习室合唱这首歌的样子:顾衍皱着眉纠正她的音准,江野把rap词写在她手背上,苏沐帮她整理跑调的乐谱,林子轩在旁边跳着奇怪的舞活跃气氛,夏皓辰举着手机录像,宋纪泽的吉他弦断了还坚持用三根弦弹完……
“我们的星光,跌进彼此眼眸……”合唱声响起时,林溪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却异常坚定。她看见顾衍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江野的rap词里加了句“北京的风,吹不散我们”,苏沐的和声温柔得像故乡的云,林子轩特意放慢了舞步配合她的节奏,夏皓辰举着应援棒跑到台下,和第一排的粉丝击掌,宋纪泽的吉他间奏里,悄悄加了段《家乡的星光》的旋律。
唱到最后一段副歌,顾衍突然举起麦克风,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体育场:“炽焰的约定——”
“要一起开十年、二十年巡回演唱会!”六人的声音整齐划一,像对着夜空许下最郑重的誓言。
“要永远不分开!”林溪的声音混在其中,清亮得像划破秋夜的流星。
台下的欢呼声震得舞台都在微微发颤,粉丝们举着灯牌大喊“永远不分开”,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把秋夜的凉意都冲得一干二净。林溪看着那些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突然明白奶奶说过的“家”是什么——不是血脉相连的称谓,而是无论走多远,都有人等你回家,陪你把日子过成歌。
演出结束后的庆功宴设在顾家旗下的四合院餐厅,顾衍特意交代“不要排场,要热闹”。院子里搭着红灯笼,长条桌上摆满了北京小吃,糖火烧、驴打滚、豌豆黄,还有李阿姨亲手做的炸酱面。
站姐们被邀请坐在主桌,手里的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夏皓辰举着酒杯跑到她们面前,非要敬“最给力的后盾”,结果喝了口酸梅汤就呛得直咳嗽,惹得大家笑成一团。
苏沐正帮林溪剥着小龙虾,把虾肉码在碟子里,旁边放着她爱吃的糖醋汁。“刚才唱《家乡的星光》时,我看见好多粉丝跟着唱,”他轻声说,“你写的词里,有所有人的故乡。”
江野靠在廊柱上,手里转着个空酒杯,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那里放着个巨大的签名板,上面写满了今晚所有工作人员和粉丝的名字,最顶端是七个连在一起的签名,像串永远不会散开的星。
顾衍端着杯茶走到林溪身边,茶杯里飘着淡淡的茉莉香。“顾家的长辈们已经走了,”他轻声说,“说你唱得比他们听过的所有戏都动人。”林溪笑了笑,指尖划过茶杯边缘,杯壁的温度刚好暖手。
宋纪泽抱着吉他坐在石阶上,轻轻弹着《我们的星光》的间奏。林子轩凑过去,抢过吉他弹了段跑调的《北京欢迎你》,被宋纪泽笑着推开。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下来,在他们身上洒下斑驳的影,像幅不会褪色的画。
林溪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想起奶奶去世那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