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着，没有感染力，像在念歌词。“停！”制作人猛地按下暂停键，语气带着不耐烦，“你这唱的什么？一点感情都没有！是晚风，不是台风！温柔点懂不懂？”
林溪咬着唇，重新来过。这次她刻意放柔声音，却又显得刻意，像捏着嗓子在唱。“停！”制作人的声音更凶了，“林溪你到底有没有走心？这首歌讲的是牵挂，是温柔的想念，你唱得像白开水！我看你就是红了之后飘了，连基本功都忘了！”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林溪心里。她本来就紧张，被这么一骂，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视线变得模糊。“对不起……”她哽咽着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有什么用？”制作人把耳机往桌上一摔，“出去冷静冷静！什么时候找着感觉了什么时候再来！”
林溪摘下耳机，捂着脸跑出录音棚，躲在走廊的角落里掉眼泪。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得她的影子孤零零的，心里又委屈又自责——她明明练了那么久，为什么一到录音棚就掉链子？是不是自己真的像制作人说的那样，越来越差了？
“哭够了吗？”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林溪抬头，看到顾衍站在面前，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身上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跟我来。”他没多问，拉起她的手腕就往楼梯间走。
天台的风很大，吹得林溪的头发乱糟糟的。顾衍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指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你看，那里有万家灯火。”
林溪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傍晚的城市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每一盏灯后面，都有在等你的人，”顾衍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异常清晰，“有你的粉丝，有李阿姨，有陈师傅，还有……我们。”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这首歌不是唱给制作人听的，是唱给那些需要你的人听的。想想你拆礼物时的开心，想想粉丝写信时的认真，想想我们陪你练歌的夜晚……把这些放进声音里，就不会没感情了。”
林溪看着他深邃的眼睛，又望向远处的灯火，心里的委屈渐渐被抚平。是啊，她不是在完成任务，是在分享那些温暖的瞬间。
“走吧，回去试试。”顾衍拍了拍她的背。
回到录音棚时，宋纪泽正坐在角落里弹吉他，见他们进来，他停下动作，笑着说：“我改了点和弦，你试试跟着这个唱。”指尖拨动，温柔的旋律流淌出来，比原版多了几分暖意。
林溪戴上耳机，闭上眼睛，想起了拆礼物时哥哥们的笑脸，想起了粉丝信里稚嫩的字迹，想起了天台的风和万家灯火。当旋律响起时，她开口唱了起来，声音里带着自然的温度，像晚风拂过湖面，轻轻荡起涟漪。
“对！就是这个感觉！”制作人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带着惊喜，“保持住！”
唱到副歌部分，录音棚的门被“砰”地踹开，江野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瓶矿泉水：“唱好了吗？哥的rap等很久了。”他嘴上说着催促的话，眼神却在她脸上扫了一圈，确认她没再哭，才松了口气，“不过你要是累了，哥可以等你，不急。”
林溪对着他笑了笑，继续往下唱。这一遍很顺利，情感饱满，气息稳定，连制作人都忍不住在外面鼓掌。
录完 vocals 时，林子轩提着食盒走进来：“我听章哥说你没吃午饭，特意让李阿姨做了点吃的。”他打开食盒，里面是热咖啡和三明治，“先休息会儿，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已经很棒了。”
苏沐坐在她身边，给她讲起了笑话：“昨天夏皓辰想偷偷吃你巧克力，结果被江野发现了，两人抢着抢着把盒子摔地上了，最后只能蹲在地上捡碎块吃，笑死我了……”
林溪被逗得笑出眼泪，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