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笑了笑,摇了摇头:“我这把老骨头,还扛得住。想当年,征战沙场时,连续几天几夜不睡也是常有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城外,眼神里满是警惕,“突厥兵应该快有动作了,他们的大营里已经有动静了,你看 ——”
李杰顺着尉迟恭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突厥大营里的士兵们已经开始活动,有的在整理铠甲,有的在检查兵器,有的在牵着战马走动,马蹄声 “哒哒” 作响,虽然距离遥远,却依旧能隐约听到。大营的中央,一面狼旗在晨风中飘动,旗面上的狼头狰狞可怖,像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血腥战斗。
“士兵们都准备好了吗?” 李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都准备好了。” 尉迟恭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主干道两侧的弓箭手已经就位,每个位置都安排了五名弓箭手,箭囊里装满了箭;小巷里的地雷也都检查过了,引信完好,伪装也没问题;玄甲军在城门口列好了阵,分为三队,一队负责守护城门,一队负责支援小巷,一队作为预备队,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李杰点了点头,心里稍微松了口气。他知道,尉迟恭做事向来严谨,既然他说准备好了,就一定不会出问题。他的目光再次投向城外,突厥大营的篝火已经基本熄灭,只剩下几缕青烟在晨光中缓缓飘散,像一条条灰色的丝带,缠绕在大营上空。
他想起了陈九 —— 那个安插在皂坊的暗线。不知道陈九现在怎么样了,是否安全?是否还被突厥兵控制着?他在心里默默祈祷:“陈九,坚持住,我们已经收到你的信号了,我们会想办法救你们的,一定不会让你白白冒险。” 他知道,用俘虏当盾牌是突厥兵的阴招,但他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准备,只要突厥兵敢来,他就会让他们付出代价,让他们知道,大唐的百姓不是可以随意欺凌的,大唐的军队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城楼下,士兵们已经列好了阵。玄甲军穿着厚重的玄铁铠甲,铠甲在晨光中闪着冷冽的光,像一群来自地狱的战士。他们手持长枪和盾牌,排成整齐的方阵,方阵之间的距离均匀,步伐一致,每一步落下都 “咚咚” 作响,像一阵沉重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弓箭手们则站在主干道两侧的断墙上,身体半蹲,弓拉满,箭头对准城外的方向,箭头是用精铁打造的,锋利如刀,在晨光中闪着寒光。他们的眼神锐利,像鹰隼一样,紧紧盯着城外的突厥大营,随时准备射击。
工匠们也没有闲着,他们拿着之前敲打好的铁屑,还有一些备用的陶罐和火药,站在士兵们身后。周老栓拿着一把铁锤,站在最前面,他的徒弟们也都拿着武器,有的拿着铁锹,有的拿着短刀,虽然没有受过正规的军事训练,却眼神坚定 —— 他们说,若是突厥兵冲过来,他们也要和士兵们一起战斗,保护自己的家园。
百姓们也纷纷来到内城的城墙边,他们有的拿着锄头,有的拿着扁担,有的甚至拿着菜刀和剪刀,虽然武器简陋,却没有丝毫退缩。之前被突厥兵吓坏的孩子们,此刻也被父母抱在怀里,他们不再像之前那样哭闹,而是睁着大眼睛,看着城楼下的士兵们,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多了一丝崇拜和好奇。
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被父亲抱在怀里,指着城楼下的玄甲军,小声问:“爹,那些穿黑衣服的兵爷,能打赢坏人吗?” 父亲摸了摸儿子的头,眼神坚定:“能!有李大人和兵爷们在,一定能打赢!” 小男孩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手紧紧攥着父亲的衣服。
突厥大营里,阿史那思摩骑在高头大马上。战马是来自西域的良驹,高大健壮,毛色乌黑发亮,马蹄上裹着厚厚的铁甲,防止被尖锐的物体划伤。阿史那思摩身上穿着崭新的皮甲,是用黑狐皮和精铁打造的,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