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实一路推着自行车小跑到院外,这才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以上的汗!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秦淮茹虽说和他没出五服,可自打她嫁去城里,村里半点光都没沾上。
她那个女婿眼高于顶,以前村里有人去城里办事顺路去她家,她婆婆总爱说三道四,嘴里念叨着“穷亲戚又来了”,净说些惹人上火的话。
如今倒好,光没沾上半点,反倒因为她把村里的先进奖励全弄没了。
这先进奖励关系着村里的化肥、农具,还有社员们的福利,没了这些,地里收成得降,日子得紧巴,要是让村里乡亲们知道缘由,等秦淮茹被接回来,非得把她撕了不可!
出了公社大门,秦老实刚骑上自行车,迎面就撞上了贾家村的贾守义。他立马捏紧车闸停下,伸手拦住了对方。
“老秦,是你啊,有事快说,别挡道,我急着去见李书记呢,别眈误事儿。”贾守义催着要走。
“见李书记?”秦老实咬牙切齿地瞪着贾守义,“老贾,你急着去干啥?我刚从李书记那儿出来,里头的事儿我全清楚!”
“咋回事?老秦你赶紧说说,你这是挨骂了?”贾守义忙问到!
“哼,不光我挨骂?你等着,你也好不了!都怪你们贾家,要不是你们贾家那两个搅事的,能连累我们秦家村跟着遭殃?”秦老实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到底咋回事啊?你说清楚,我一头雾水呢!”贾守义赶紧拽着秦老实走到路边,急着追问。
秦老实冷哼一声,把贾张氏和秦淮茹在城里私自滞留、占用城市公共资源,还贪污公粮、私开小道的违法违纪事儿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啥?这个贾张氏!”贾守义气得直跺脚,“那时候我就跟福贵说,别娶这个女人,他偏不听!
你看看,她不光把福贵害死了,还把村里搅得里外不是人,她那几个叔伯小叔子,没一个说她当大嫂合格的,早就跟她断了来往!”
“哎呀老秦,你也别气了,”贾守义叹着气嘟囔,“贾富贵去城里快二十年了,户籍虽说还在咱村,可跟没这人也没啥两样,这不是冤死我们了吗?
就因为他俩,咱贾家村的先进奖励要是也被取消了!你等着,我非带人去把他家砸了,把他家锅砸了不可!”
要知道那时候的农村,锅就是一家人的命根子,过日子全靠锅做饭糊口,谁家的锅要是被砸了,就没法生火做饭,一家子得饿肚子,比挨打受气还难受,简直比杀了人都戳心窝子,那是往死里糟践人,搁谁身上都得拼命。
哎,秦老实长吁短叹地蹲了下去,贾守义紧随其后,两个老头蹲在路边一个劲唉声叹气,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这无妄之灾摊到自己身上,真是有冤没处说,虽说在他们心里,贾张氏和秦淮茹早就是城里人了,可户籍还攥在各自村里,这板子就这么无缘无故打下来,不光疼在身上,更疼在心里头。
李满仓一句话就把两村的先进奖励全取消了,这事儿去哪说理去。
“老贾,你说这事咱们该咋办?”秦老实闷声问道。
贾守义摇了摇头:“算了,我还是先去见见李书记吧。
老秦,你没事就在这等会儿,等我回来咱再商量,这事得赶紧解决,不能让李书记对咱村有偏见,不然往后咱俩村在红星公社没法混啊。”
秦老实点了点头:“行,我在这等你,你快点回来。”
贾守义苦笑着叹口气:“我也想快,可谁愿意去挨骂啊,不去又不行,哎,咋就摊上这么倒楣的事。
”说着,推起自行车直奔红星公社。
到了李满仓办公室,他跟秦老实待遇一模一样,被李满仓拍着桌子狠狠骂了一顿,勒令赶紧组织人去东城区把贾张氏接回来严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