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补充一二,相信效果会更好。”
王神医轻微颌首,这小子怕是有意说的,想让我来补全方子。
“这几个药材倒是不相冲,可是人参这类药材,还需要在大名府的权场去换,不一定能换到,而且材料珍贵,没有那么多成本试验。”
“简单。”宋煊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日后俺把研究方子所需的钱送来。”
“恩?”
王神医有些异。
毕竟这种研究药方多是官府出钱。
太平圣惠方这本书能问世,完全是得益于当年太宗皇帝的支持。
若是民间想要搞一个方子,那投入可不是一般的大。
这本医书详细记载了宋代之前以及当时民间的各种方子,对中医方剂学有重大影响。
后续作为医学教材应用数百年,更是辐射整个东亚地区,朝鲜、日本所着的医书都是大量抄袭这本书。
“宋小友这是为何?”
“俺虽是个读书人,但喜好舞刀弄枪,难免会受伤,故而想要用些好药医治,不留后患,将来若是能惠及他人,也不算俺浪费钱财,一举多得,这是定金。”
听着宋煊的解释并掏出一枚金叶子。
王神医倒是表示理解。
他这身体状况,不习武简直是糟塌了。
“宋小友如此高义,倒是让老夫颇为钦佩。”
王神医虽然有心想要研究药方,但是他这个医馆名气大,可终究是不怎么赚钱的。
许多贫苦百姓抓药的钱都打折,有时候还会举办义诊,哪有那么多钱财去研究药方?
否则他也不会听说宋煊对医学有研究,就立马邀请问一问方子。
以备将来给患者用一用,看看是否有用。
毕竟这种治病救人的事,口说无凭,还是要经过患者检验的。
张亢坐在一旁不语,他一直都觉得宋煊为人豪气,可这未免也太豪气了些。
出手就是金叶子。
那勒马镇的凉浆店,当真如此赚钱?
他这勒马镇三害没做些打家劫舍的买卖,如何能攒下如此多的金山呢!
张亢对宋煊的过去有些怀疑了,讲道理宋家也不是高门大户,再加之他爹是个赌徒,更没有多少钱给他潇洒。
平日里宋煊自己个不仅敢使用名贵香料,连带着自己几个伙计好吃好喝的,
住大房子,没钱能行吗?
张亢可以肯定,自己如今这个从六品官的俸禄,都没有宋煊平日里吃喝奢侈。
王神医收好金叶子,随即又问道:“宋小友,是也懂一些骨伤的医治法子?
“不错,俺倒是没少给人接骨。”
“正巧,今日来了一个腿伤了的患者,宋小友可与他诊治一番。”
王神医也想要好好观摩一二,他相信宋煊为人磊落,绝不是会藏私的人。
“他太不讲卫生了,这种人身上都有虱子爬,容易带着各种病菌,俺是不愿意触碰他的。”
王神医着实是没想到宋煊会拒绝的如此另类,但抓住了重点:
“何为病菌?”
宋煊思考了一会,才回答:
“瘴气的一种。”
“你所说的是不是黄帝内经里的疫气?”
“对对对。”
宋煊自是不知道病菌在古代是如何形容的,但总归往这方面靠是没问题的。
“伤口发脓,尤其是沾染了各种病菌,自是无药可治。”
宋煊只是尝试提取大蒜素,对于其馀消炎药等养菌实在是有些忧头。
“人不讲卫生,病菌就会往伤口上汇聚,同时在发生瘟疫的时候,许多人都没有条件清理身体直接吃各种食物,沾染了细菌,病从口入,还有粪便也有传播病菌的途径,通过苍蝇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