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的唇角翘起,很快说及第三个首脑人物。
“————最厉害,也最快的,是第三场:
落木城伯爵亲自上阵,信心十足的抡着战斧,要找劳勃单挑。结果没过两个回合,劳勃就干掉了可怜的费尔。他们家族的士兵都吓傻了,即刻跪地求饶。
费尔伯爵没看到前两场的实况,只觉得自己来晚了就是捡到便宜,能以逸待劳的欺负劳勃的疲将残兵,几乎白死了。对了,他的儿子银斧”费尔是带头跪降最快的那个————哈!”
温妲说着说着,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恶意的笑出声来。
她和奥斯温等人在御林混的时候,与临近的落木城结下过不少仇怨。
能亲眼见到老仇人一文不值的翘辩子,这令女易形者感到异常欢欣。
“哇哦!”
提图斯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放下自己的二郎腿,做出夸张捧场的样子。
“一连三场,次次全胜,当天之内解决得干干净净!劳勃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嘛,还阵斩了对方的首脑人物。啧啧————”
接着似笑非笑地看向温妲:“你瞧你现在的样子,之前在赫伦堡的时候,还瞧不上三大舔狗组合呢,现在知道我没压错宝吧?”
温妲脸颊微热,伸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发丝太顺,刚拢到耳后又滑了下来。
此刻身处私密之地,她的小语气里竟带出几分嗔怪:“大人这话可不对,我只是在为你认真的汇报战情!拉席恩我承认,的确是很厉害。士也是一时被人迷惑,至于那个艾德·史塔克——我真没看出他有什么本事————”
是的,自从从提图斯的嘴里学到“舔狗”一词后,温妲女士便将巴利斯坦、
劳勃、艾德三人,划归到这个类别。
话虽如此,她却悄悄挪动身子,离床边又近了些。
“不过说真的,劳勃一世今日的气势,可比上次在比武大会时更强盛了。我借助格里菲斯的眼睛,观看他手持双锤,用劲砸人的样子,都觉得有一点后怕。
你说他会不会趁着胜势,直接进犯河湾地?”
格里菲斯,温妲那只易形者伙伴的名字。
恩,如此富有哲学气质的名字,自然是热心的神秘学爱好者提图斯伯爵帮忙取的。
“不会。”
提图斯站起身,走到床边,抬手将她垂在颊边的金发别到耳后,这次没再滑落,收回手时,指尖不经意的擦过她的耳垂。
“河湾地太大了,劳勃也缺少数量”,他看起来粗豪,心里其实很有底的,绝不会在实力不足时,冒险深入敌方的领地。”
温妲没对伯爵的“动手动脚”有所表示,貌似并不反感他的亲昵动作,微微垂首,轻轻点头道:“那就看看大人这次的“预见”,会不会又成真吧————”
事实证明。
提图斯大人的“猜测”,还是那般的“精准”。
此战过后。
劳勃并未选择继续出击,而是带着获胜的荣耀和他的俘虏,返回风息堡休整。
恩,这就是传说中的运筹惟幄,算无遗策。
反正不管因果如何,提图斯大人又在他的臣属面前小秀了一把,持续证实着自己的“先见之明”。
而在河湾东方。
盛夏厅一战后,风暴地震动————
舔狗不得ho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