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眼里的“步战王者”劳勃正被三人层层围攻。
对面打头领攻的,还是那名身穿橙甲的“烈火战马”。
这个身材高大的橙甲骑士高举长柄战斧,连续两下狠劈,就砍扁并击开了劳勃左手上的盾牌。
另两名落地的骑士瞧出便宜,果断逼近空门大露的劳勃,当先一人却被劳勃迅猛的反戈一击,敲打得晕头转向。
整个巨盔的顶端,都被敲出一个尖尖的型状。
那个巨盔被敲变形的倒楣家伙摇摇摆摆的晃悠了一阵,终是步履蹒跚地一头跌进泥潭里。
前番干得太猛、体力消耗不小的劳勃眼见成功搞定一个对手,不由的长出口气。鹿角盔正面眼部缝隙后的蓝眼睛紧紧盯住此前表现勇猛的“烈火战马”和他身后的“黑渡鸦”。
却未料到,身着沉重的黑色铠甲、胸口纹章为“鲜红底色上,一群黑色乌鸦围绕一棵鱼梁木树”的“黑渡鸦”爵士一声不吭的,忽然下黑手背袭他的同伙。
刻有红马图案的长柄战斧,“砰”的一声掉落到泥地间。
骑术精湛、步战也勇的高大橙甲骑士背后被那“黑渡鸦”的链锤狠狠击中,不甘的徐徐跪倒,最终斜着身子横躺于地。
一击即中的“黑渡鸦”爵士没有停下,再起链锤,接连砸落在劳勃那面早已残破不堪的家徽盾牌上,将那盾面上的黑鹿图案敲得更加奇形怪状。
又是一声重音磅响之后,劳勃的鹿盾终被“黑渡鸦”砸得粉碎。
干脆的弃下变成好几片的碎裂盾牌,空手捞向背后的劳勃同时猛烈地向前撞去,两个重装甲士登时扭作一团,鹿角与渡鸦的爪子搅在一起,尤如前几日晚宴舞会上的翩翩舞蹈。
只是舞伴挥舞着沉重的兵器,而非倾身搂抱。
钉锤破空,链条转动,呼呼作响不停,铁器交击不休。
两锤皆已预先钝化,可重武器就是重武器,击打在对方的盾上或板甲上,仍旧发出扭曲、骇人的声响。
由于缺少盾牌掩护,劳勃刚开始时微处下风,等到他终于拔出背后的另一把备用大锤时,就轮到“黑渡鸦”爵士苦苦支撑。
逐渐起势的劳勃一次又一次地照着对手的脑袋和肩膀挥击过去,应和着满场“风息堡万岁!”的狂热呼喝,不停的朝对手踏步近逼。
与“烈火战马”同样来自河间地的“黑渡鸦”爵士虽也用手中的链锤竭力做出还击,可每当锤球击出,都被劳勃的副手武器轻松挡下。
随着劳勃抓住机会,把“黑渡鸦”爵士的链锤反手打飞出去,观战群众的情绪到达了顶峰,如同野兽一样尖声呐喊。
嗙!——
一片接着一片的喧闹呐喊中,两手持锤、相交而击的劳勃很享受的张开双臂,高大的身影似能完全笼罩住他的对手。
公爵在准备自己的最后一击。
“黑渡鸦”爵士并不甘心落败,链锤被击飞后,突地拔出一把格斗用的钝长匕首,欲要挑向手臂外张的劳勃面甲。
雄壮的鹿角战士已是双臂一合,俯视视角下,两把钉头锤的锤头划出两道弧形扇面,先一步横砸在“黑渡鸦”的头盔两侧。
双峰贯耳。
最后的一击,已然胜券在握的劳勃明显收力了,可他存留的力道,仍象是正反面同时敲锣一样。
“当!”的一声过后。
场中如婴儿般安眠的睡客,便又多出了一位。
人群的喝吼声变得如此之大。
等到赛场上的其他幸存者被一一清理,来自塔斯岛的安德鲁·塔斯爵士和临冬城的艾德·史塔克摇摇晃晃地先后举手,示意退出比赛。
仅剩下的胜利者、风暴地的年轻公爵站直身体,右臂高举铁锤,直直指向观礼台上国王所在的位置……
这是冠军在向国王致敬。
看在提图斯眼里,确是具有满满的像征意味。